同人if:神女赋系列:第10章 亲王寝宫,神女色宴,在心上人面前被叔父亵玩爆奸,于快感中彻底堕落甘愿称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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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亲王寝宫,神女色宴,在心上人面前被叔父亵玩爆奸,于快感中彻底堕落甘愿称奴

自那定州钟响三声,接天楼内十绝色撅着屁股蛋子喜迎精水洗涤已经过去了快有一月有余,在皇宫神殿之外,这件事依然是所有百姓商贾的谈资,虽说期间持续了一共三日,也的确是不论身份高低贵贱都可参加,但相较于如此多的人数,能真正一尝仙子嫩屄的终归还是少部分,而这一类幸运儿,便是各大酒馆酒楼的座上宾,不少人都因此摇身一变,从砍柴樵变成了富家翁。

“要我说,这十位绝色单单用谱上排名来肯定是有偏差或者私货在里面的!”

“不错,这些神女们各有各的特色,比方说我就喜欢那大的嘿嘿!”

“我不一样,我就喜欢白雪殿下那一双赤足长腿儿,可惜老子没这个福分,排了那么久也没轮到我,不然真想试试这一对极品炮架盘在腰间到底是个什么销魂滋味……”

“别说,光是想想我都来感觉了。”

“反正我喜欢九殿下那种娇俏精致的美人,你没看开头庆亲王那样子,真是把她当鸡巴套子一样挂在胯上操……日,我也想握着九殿下的小腰来上这么一把!”

“哈哈哈,我喜欢那种反差的,就是那个杨神盼,大典开始前不是装的多清冷多娟秀吗,结果一被肏表现得比那些风尘浪妓还要骚,那屁股摇的,简直绝了!”

“嘿,我也是,就是没那个运气也抱着灵隐仙子的大白屁股爽一次。”

“你们这些有屁的眼光,最极品的肯定还是澹台神女啊……娘的,从那人数从十楼排到一楼,外面都还有一截人流,我以为我排的够早了,结果还是等不到被神女服侍一把的命。”

“说的不是废话,那可是澹台神女!”

“那个观音宗主南宫心月也不错,人美气质静,最绝的还是她一边抚琴一边被肏的节目。”

“我喜欢那个杨神曦,看起来特清秀,比起九殿下那种狐媚劲感觉更诱人一些……”

“你会玩个屁,还是大奶盼儿她娘赵神韵这种人妻最有感觉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酒家也不觉得吵闹,毕竟越是嘈杂越显得他这里人气旺盛,自是就会招揽更多的顾客。

就凭这六十年一度的献祭大典,他只需请来一位亲身被十位绝美神女之一服侍过的人来,接下来十年都不会愁客源,定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流来。

而彼时正值晌午,饭点才到便走进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看他眼神空洞、胡子有些邋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店家一瞧原本不打算理会,可一瞥腰间偶现地一块玉牌,霎时双眼放光,忙不迭走近前来,嘻嘻笑道:“大人光临小店,不知……”

“上一壶酒就行了。”那人开口,声音低沉,顿了顿后又道,“你们这里也有说大典的说书人?”

“有,当然是有的,不过大人这般身份,应该是不需要其他人多费口舌呀?”

“嗯……是啊……”赵启喃喃开口,神色默然。

到了现在,他一片茫然,凭他的身份、能力,倒是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可赵启已经不知道意义何在。

店家则似是看出他对于那些个神女有着爱慕憧憬的意思,也不再多问,只小心翼翼道:“既然大人有闲情雅致,那不妨楼上包厢上座,也好落个清净,这一层五湖四海的都有,莽夫也不少,许会打搅了您的兴趣……”

这便是这店家为人处世的功夫积累了,一来多赚些钱,二来他也真怕有不长眼或者嘴贱的得罪了这位神殿尊者,倒是这大人物要是闹起来,他可不好处理。

赵启也没有拒绝,颔首后便跟着一名小厮到了二楼,不消多时,饭菜上齐,底下那“说书人”也到场,是一名黑瘦的汉子,以前大概是作体力劳动的,因此说起话来也不似专业的那样有文化,十分接地气,颇有一种邻家叔叔拉着你唠家常的感觉,只是有幸在接天楼肏过不知哪位神女一次,如今被店家请来给酒客们吹嘘吹嘘。

“嘿嘿,虽然这些日子我把这些话都讲了几百遍了,但每一次说,我都还是感觉和昨天一样。”

说书人装模作样地学着以前看过的那般用茶水漱漱口,旋即翘着二郎腿道:“别的不说,绝色谱上的仙子们那都是个个有体香的,和自家婆娘完全没法比,那皮肤、身段、屁股也是……啧啧,但光说你们可能不知道,真上手摸,把你胯下那二两肉给捅进去时,那股滋味才是真的比升仙了还爽。”

“鄙人是个大老粗,以前种地的,然后又因为其他原因跑到了街上做长工,所以没什么文化,说话也直来直去的,大家多担待。”

“我也不卖关子了,就直接进入正题,你们应该都挺好奇我上的究竟是哪位神女,那就要往接天楼上数个七层,就是那个观音宗主南宫心月!”

说到这里,赵启倒酒的手顿了一顿,眼睛也往下瞥去,尽管刚才他并不算在意那说书人上的是谁,可一开口讲出南宫心月这四字,便勾起了他的回忆。

毕竟,他刚刚才目睹了这位气质极佳、若大家闺秀的美人是怎样挨肏的……

……

数日前,赵启受邀来到神殿,按理来说他身份已经暴露,想要做什么、又想要得到什么,祁皇朝还有庆历亲王那些人都清楚明白,应该废了他这尊者身份才对,但不知为何,他的地位得到了保留,甚至还主动请他来赴宴。

他不明所以,满脸憔悴,似是赴死来了,这一副模样并没有让任何人奇怪,早在此前就已经有许多人瞧出赵启周旋在那灵隐仙子、青衣皇女还有九殿下之间的情形,如今大典已过,这人没了念想就来赴宴,也不足为奇。

只是赵启没有想到,祁皇朝等人没有想杀他的意思,似乎让他活着比让他死了更有乐趣。

“赵兄,别来无恙啊。”祁皇朝脸上笑容依旧,好像不计前嫌似,热情地拉着赵启入座。

这里赵启并不是没来过,正是庆历亲王的寝宫,不过昔日他只能在殿外捅破一层窗户纸偷窥,而今他却也成了这里的客人。

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寝宫殿内并不是如之前那样宽敞地有些空虚,而是摆好了数张座椅和小几,成环形将最中间给围了起来,这布置一看便知是一会儿有人会在中间表演,赵启也见怪不怪。

眼见赵启不怎么想说话,祁皇朝脸色有少许不好看,可很快似想到什么一般,笑容又绽地灿烂,道:“孤知道你心中不悦,无非就是献祭大典看到小盼儿她们被咱开苞破穴……不过赵兄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咱神州传统,她们也是自愿的。”

赵启无言,沉默落座,像是打定了主意今天不开口,而眼看他油盐不进,一副要命取命的模样,祁皇朝便给了庆历亲王一个眼色,示意他直接进入正题。

“兀那赵姓小儿,殿下和本王知道你喜欢那盼神娘还有白雪与九殿下,又见你整个献祭大典都没有上楼来爽上一番,明白这男人为情所困最是郁闷,今天才破例摆宴,给你这心中夙愿一个圆满,莫要不自知!”庆历亲王哼哼开口。

祁皇朝则失笑,缓声道:“诶,庆亲王说话虽是不客气,但却着实为了兄弟你好,否则也不会选择把宴会选在他这寝宫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仰头叫道:“出来吧。”

原本看着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赵启还无动于衷,可当祁皇朝做出如那青楼老鸨似的拍手动作时,一个念头却忽而从他心底升起,令他不由自主也顺着对方视线往上抬头。

霎时,赵启瞳孔一缩。

只见寝宫上方不知何时开有一天窗,随着祁皇朝话落而投下一束冷光,却有四位气质、体型不同的绝美仙子缓缓飘落,都不着罗袜、只赤着一只只白皙精致的玉足,做出各种仪态朝下环形而去。

原本典雅的白裙从中开衩、似旗袍般因为这飞天之姿而将少女修长紧挺的美腿而大半裸露,又因为这层层转圈环绕下落而使得每个人都能瞥见这几位仙子后方与侧方的风景,饶是兴致缺缺的赵启都不免瞪大了眼睛去看那腿根与蛮腰之间没有一丝布料而透出的白腻光滑,虽是看不真切、可正是这样朦朦胧胧的隐约感才最撩人心弦。

‘莫,莫不成没有穿亵裤……’

他禁不住吞咽一口唾沫,甚至忽略了那女子熟悉的样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其他同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她们装扮类似,都是露着一双雪嫩紧挺的长腿丫子飘然而下,直至全部跪在了那被座次围出来的圆形中央。

“盼儿、白雪、九儿……”赵启依次念出映入眼帘的人名,声音哑然,一双眼睛也多有失神,她们不再似之前在接天楼那般如母狗娼妓的模样,而是重新做回了自己一样,恬静、清冷、娇媚、典雅……

但赵启能感觉出来,有一些东西在她们的内心深处已经被碾碎了,再也回不来。

祁皇朝似乎很满意这四位绝色谱上排名前列的神女出场,笑道:“如何,赵兄,孤知道你一直喜欢盼神女和两位殿下,又没有在献祭大典上释放一下私欲,孤明白赵兄碍于脸面,不想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同流合污,所以专门在这里给你安排一场私宴……你看,孤甚至还将南宫仙子也给请来专门为你抚琴,所以赵兄就安心坐在这里等着享受就好了。”

随后也不管赵启同意与否,祁皇朝给了庆历亲王一个眼神,对方瞬时了然,也如他之前一般拍了拍手,琴音乍响。

台上倩影翩翩,随仙子抚琴而扭动身姿,此番盛宴纵使任何人都难能挑出毛病,更何况起舞之人绝代风华,青衣赤足、霜冷九州,无论是抬腿还是垫步,是举手亦或是摆首,都牵动着寝宫中每一个男人的心,尤其是那一身凰裙下偶地现出那一双皓白玉腿中间的美妙风景,却因为光照投射的阴影而呈现出一片看不清的漆黑时,在场的不少权贵都激动地用手捂住了裤裆。

赵启看得呆滞,他也很少见过祁白雪跳舞,还是这种既似古典、又带着形似前世韩舞那样充满性暗示的舞蹈,每一次长腿的开合都让他的心猛地跳上一拍,因为他能看到那两团雪白丰挺的大奶都快要因为脚步的变化而向外跳出来……哪怕这一对极品美乳早就被人又玩又赏地看了个通透,可他还是禁不住紧张。

仿佛是感觉到了赵启火热的目光,台上的少女俏脸也是微红,动作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纤腰摆弄,如若抚柳,琴音动时,仙子转身,却是顺势将那一袭青衣半脱,自香肩下坠,把小半玉背都给裸露而出,激动地寝宫内的权贵不少把自己的鸡巴给掏了出来。

若说赵启没有想法,那定是骗人的,可不等他有动作,底下一只纤柔的小手却是已经帮着他将裤头给解开。

“启哥哥看得还真是专心呢,白雪姐姐这舞姿的确好看吧?”

少女带着挑逗意味地浅笑声让赵启霎时一惊,低头才发现祁殿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盛着果盘和美酒的小几之下,姿势毫无羞耻,只将娇俏的螓首自下方穿过、伏在他胯间,细腰则低压而把两团翘挺白嫩的臀而给撅起,从侧面看浑似母狗一样,就差一个男人扶着她两条秀腿插穴了!

“九儿,你……”

“哼,启哥哥那一日明明都在对面山头,但就是不来接天楼找奴家,害得九儿等了好久好久,穴穴都被别人灌满了都没有见你一眼。”祁殿九语气幽怨,下一秒却又转为甜腻的笑,“不过好在今天九儿可以尝到启哥哥的味道呢,为了能服侍好启哥哥,小九可是练习了好久呢。”

什么练习,这赵启门清地很,说的自然便是在大典之前,被那庆历亲王召去开苞破穴的那次,这老猪狗淫玩了白雪和祁殿九几日,任是这白狐裘少女此前再如何清纯,都要被那迷香媚毒给催成小淫娃了!

现在也不管赵启用什么眼神看她,祁殿九只自顾自地将一张白净的小脸凑近,同那一日般、先用瑶鼻蹭了蹭龟头,仿佛在嗅他这胯下阳具和其他男人有何不同,随后这才探出两只纤手一前一后地握住了肉棒,作那吹箫势般,就要把鸡巴往檀口送。

“哈哈,乖侄女,你这技术生疏的很,可莫要给赵尊者舔的不尽兴了,还是让咱的盼大神女教你几手吧!”

庆历亲王得意的笑声传来,赵启这才转头瞥见,方才一袭白衣如仙的杨神盼也和祁殿九一样,将螓首埋在这死胖子的双腿间,温润恬静的仙颜晕上一抹酡红,却不和小九一般废话,早在庆历亲王的指使下将他那根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的肉棒用香唇贴住,却并不将这巨物给含入娇窄湿嫩的小嘴儿里,只探出粉舌,一口一口似舔蜜般在他龟头上打转、绕圈,等上面糊上一层亮晶晶、滑腻腻的唾液后才微启樱口,把小半鸡巴吮入。

一时,赵启拳头攥紧,可下面的肉棒却是不争气地更硬,而祁殿九则似乎没有看到他这可怕的神情一样,小手抿唇巧笑着道:“哼哼,奴家可不会认输呢,这嘴上的功夫,小九也是会的!”

她倒真像是和杨神盼比赛一样,纤手一边前后套弄着赵启的肉根,一边将螓首低埋,左右摇摆着想要把面前的肉棒给一点一点深吞入喉,那股股火热、团团逼仄的紧迫感让少女香腮都被撑得鼓起,却依旧倔强着娇颜,要把龟头更深地吮吸到嘴中。

“九儿……”

赵启面色涨红,有怒意也有羞意,更多的则是被祁殿九那湿滑娇嫩的小嘴儿裹挟肉棒,层层蜜肉吮嘬龟头的销魂绞吸感给浮起的红晕,比起过去云韵给他的感受都要更加紧致。

这一声呼唤,终于还是让祁殿九仰起了她那张清秀中又透着娇媚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装作无辜似地盯着赵启看,可小嘴上的功夫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像是收到了刺激一样,把他的肉棒越吞越深,只差把两颗精囊都给吮入两片樱唇里。

“咕啾……滋……呼唔……嗯噜……嗯……”

淫靡的吞吐声伴随少女香涎越来越多而变得更加清晰,看着祁殿九那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娇容在含弄肉棒中,不时因为向外吐出龟头而将双颊收缩、小脸拉长,不时又因为俏舌卷绕肉茎、仿佛要宣誓主权般独占龙首而吃得粉腮都鼓地溜圆,赵启在享受之际,心头也生出一分悲怜。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能让这总是身披白狐裘的妖魅少女能如韵儿那样给自己含吮裹挟一番,亲身感受一下那一番紧致舒爽,可当祁殿九真如那性奴般伏在自己胯间给他舔屌时,陌生感便似野火一样烧尽他全身,令他浑不自在。

但,龟头被少女深喉、用娇嫩腔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还有香舌绕着龟头打转的湿滑温热却是无法作假,让赵启愈发有些按捺不住精关,想要在祁殿九的小嘴中给射出来。

反观庆历亲王那边倒是显得悠游自得,也不知道是祁殿九赌气似把赵启的肉茎给含地激烈深入,刺激大了些,还是杨神盼这唇舌吹箫的功夫的确要胜过这狐媚少女,看这灵隐仙子两片香唇未曾大张着将这老肥猪的鸡巴给纳入喉中,而是噙着一抹温柔、从不同角度去吮吻着男人的龟头,素手葱指也轻轻挤压着那一线藏在柱身里的输精管。

“嘶……好盼儿,乖盼儿,有你这口精盆在,本王的存货都要被榨干咯……”

庆历亲王爽叹口气,却是听得赵启怒气汹涌,胯下肉棒都涨大半圈,惹得祁殿九“呜呜”出声,但始终没有把他龟头给吐出来。

“哼嗯……果然启哥哥还是念想着盼姐姐吧?”祁殿九小嘴儿鼓鼓囊囊,一边用粉舌刮过龟冠,一边含糊出声,“不然还是小九走开,让盼姐姐来给哥哥含屌?”

“不是的九儿,我……”

听出少女似幽怨的语气,赵启急忙想要做出解释,未曾想祁殿九仿佛就想要看到他这幅神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一张俏脸绽颜如花,随即两只小手抓紧了他大腿,再次努力把这根肉棒给深深含入口中。

这一番绝景,赵启曾见过,也是在这寝宫内,不过对象却不是他,而是一边正抱着神女让她给自己裹屌的庆历亲王。

那一日,在亲自给九儿开苞破处之后,满腹淫欲的庆亲王怎么可能放过少女的其他几处蜜地,莫说那双颀长秀腿中央的粉嫩花穴乃是绝品,那张精致绝色的俏脸又何尝不是?

一想到能让平日里那张巧笑嫣然、好像总是藏着什么心思的少女娇容能跪在自己胯下,埋首进他满是黑毛的腿间,庆历亲王就一阵激动。

而他向来是个说干就干的人。

【“乖侄女儿,你看叔父的肉棒都被你这小嫩穴给弄脏了,是不是该给王爷清理一番?”】

赵启犹记得这死胖子就是这样哄骗九儿的,可偏偏祁殿九似是被肏服了一样,竟是半点反驳都无,乖巧顺从地将娇躯给转过来,真的张开了两片粉嫩香唇去为他吮屌。

他无力、无奈,只能贴在窗纸上透过那一被戳破的小洞看着里面的女孩为庆历亲王裹吸肉棒,那股腥涩的味道刺激地少女秀眉蹙起,最后却还是舒展下来、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给全部含入嘴里,一如她刚才的模样。

【“哦哟……乖,乖侄女这张小嘴儿真是……”】

庆历亲王呻吟着,一只大手已经摸上了祁殿九的脑袋,胯部则不住地向前挺动,带着肉棒来回进出少女的樱唇檀口,不时深插入喉,让小嘴湿嫩润滑的腔肉套弄鸡巴。

【“嗯……咕嗯……王,王爷……慢点插……唔……”】

【“小九要……啊……吃不下了……”】

酥麻的触电感刺激地庆历亲王整个人都快要升仙,哪里会听祁殿九的呻吟哀呼,只一个劲儿地挺腰加速,像是把少女紧致狭窄的小嘴当做鸡巴套子使。

而现在,这对象变成了他。

天仙似精致无暇的小脸深埋在胯间,赵启虽然从未主动插入,可祁殿九这和便器似将他肉棒尽根入喉、左右摇摆着螓首快速起伏的动作,给他的刺激却是要比刚才还大,令他忍不住也如庆历亲王一样用手抓住少女的小脑袋,不自禁地去迎合。

一下、两下……伴随赵启越来越把控不住,自一开始被祁殿九主动含吮鸡巴,到现在一点点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真如插穴那样不断将肉棒捣入少女口腔深处,连着纤长的雪颈都被隆出一团可怖的痕迹,那股想要喷射的兽欲也终于在他脑子里炸开。

原来,那一天从窗纸中窥见的销魂是这般舒爽么?

“射……射了!”

赵启咬牙,胸口剧烈起伏,呼呼喘息着按住祁殿九的螓首让她把脑袋压低,而她似乎也很精于此道般,并没有反抗,只是紧蹙着香唇,任由那根炙热昂长的阳物挤占着自己呼吸的空间,随那股窒息濒死的快感一股股地窜上大脑,让她一双美眸都舒服地向上微微翻起眼白。

这一次射精,赵启都不知道用了多久,仿佛过去积攒的一切阴郁和性欲都在祁殿九那张甜腻紧致的樱口吮吸中被榨取了出来,直到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匆忙地想要把少女的小脸抬起。

“唔……”

一滴浓稠的白浆从祁殿九粉嫩浅薄的唇角溢出,在她下巴上划出一条水线,配上少女那似乎被撑得有些懵圈的神情,给人以一种可爱和淫靡并存的媚意。

赵启看的呆住,而祁殿九则在压下方才的快慰后,一双妙眸半阖着勾了一眼他,随后又埋下小脑袋,为他还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伸出香舌清理起来。

舌尖挑开狭长的马眼,顺着敏感的腔肉向深处探去,将还没完全渗出的白浆卷起、送入樱口,也将赵启才刚刚压下去一点的欲火给再度撩起。

感觉到那根在自己小嘴服侍下再次重振雄风的肉棒又变得坚挺粗硬,祁殿九两只杏目都笑得如月牙儿般弯起,抓在赵启大腿上的纤手则从攥紧变为妩媚的抚摸,脆声道:“启哥哥,奴家这一番服侍可还讨你喜欢么?”

赵启无言,望着在自己胯间睁着一双清澈水汪大眼的祁殿九,那张柔中带媚的小脸看起来那样无辜,娇嫩的薄唇印在自己龟头和肉茎的销魂更是天底下难得极品的享受……可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

他把目光投向别处,那位观音宗主依然还在抚琴,半脱的襦裙勾出这位大美人胸前的香软白腻,在天光映照下显得出尘又色情,而在她的旁边,祁白雪的舞蹈依旧在继续,青衣凰裙在时不时大幅度地踢腿中将这位清冷皇女的春光外泄,已是有不少人都瞥见了那臀心间一丝不挂的美景。

而盼儿……似是不愿面对他一样,不知何时从小几下钻了出来,侧面给庆历亲王用粉唇服侍,只将螓首紧贴在那死胖子的肉根,却撅着两团肥美饱满的雪臀给他看,在少女半透的白衣下,神女臀心处的那一抹美好丰腴都隐隐被勾出样貌,伴随檀口的吞吐而越来越湿腻,花蜜也渗出地愈多。

九儿后面是不是也是这样?

赵启又是一阵失神,再没了动作,任由胯间矜贵娇媚的少女为他含屌吞棒,打着“清理”的名头又把他的鸡巴给深深吃入小嘴中,直到整根肉茎都被她的口水弄得黏答答一片,这才满意似地抬起俏脸,像是在等他来夸。

“好了,乖侄女,还是回到叔父这里来吧,别耽搁赵尊者和大奶盼儿叙旧情了。”

庆历亲王声音传来,看他松松裤裆,杨神盼跪在一侧掩嘴轻咳,就知道这老狗是在刚才赵启失神之际,在这灵隐仙子的檀口内满满地射上了一发。

“哦,对了,刚才九儿一直在给赵兄裹屌,是为了弥补献祭大典的遗憾,孤听闻尊者一直没有和盼神女做过,这也是一大憾事,正此机会,不妨就借着兴头,让盼神女好好服侍兄弟一回。”祁皇朝接话道。

“就是就是,大奶盼儿此前没有被开苞的时候,就属她这菊穴最为出名……赵尊者知道什么是十大菊穴么,咱们得盼大神女,就是名器之一的冰嫩菊,今天你可要好好见识、享受一下!”

庆历亲王说着便将祁殿九给搂入怀中,猥琐笑道:“乖侄女可要多学着点,叔父的鸡巴等会儿也要靠你的小嫩屁眼儿裹呢……”

白狐裘少女娇嗔似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

再看赵启这边,与杨神盼再会相处时,两人之间竟莫名地沉默尴尬,最后还是那灵隐少女率先启唇。

“赵君,做吧。”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隐含着久日以来的无奈,杨神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男人,她明白自己心中对他有着一份不该有的情愫,她原以为在经过献祭大典后,他看到她是如何被那召德开苞插穴,应该放下,而她在明知自己脏了后,也该忘他,可真到此时此刻,却又难挨情绪波动。

将小几移走,搭在赵启前方的,是杨神盼纤秀修长的娇躯,半透的白衣怎能掩住神女出尘美好的胴体,但到底是她失了勇气正面对他,只好将玉背朝向他眼,而随着两条皓白紧挺的嫩腿儿分列跪在他胯间,素手撩起后方的裙摆,少女臀心间的光滑妙处也终于完全显露在他眼中。

尽管赵启之前也曾见过,可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欣赏却是前所未有,那种白嫩粉软、水润饱满的质感几乎要从少女的馒头穴上溢出来,而中央那被两片蜜唇挤出来的一线细缝则透出一抹晶莹,显然是在刚才的含吮舔吸中动了情。

“盼儿……”赵启喃喃,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面前仙子雪白的大腿,这份温暖让杨神盼胴体都不由一颤,却只是在稍许的停顿后,便坚定地向前挺了挺腰肢,用她最为娇嫩纯洁的私处压住了那根肉棒。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少女小嘴舔抵的湿腻和吮吸感,要更加顺滑,也更加撩人,尤其当那一线粉嫩狭长的穴缝被肉棒的侧身给挤开,似是樱口的两片香唇轻轻咬住这阳物,那股舒爽让赵启立时没忍住轻哼出声。

可这还没完,伴随杨神盼莲腰向前轻摆,少女腿心间那两瓣微微鼓胀的水嫩蜜唇便将他大半龟头给裹了进去,这种将插未插,却能体会到神女淫滑穴口吸力的厮磨已是令赵启整个人都爽地绷紧。

“乖侄女儿,看清楚了吧,这可是咱大奶盼儿的成名绝技,来,你骑在叔父身上也试试,让王爷看看到底美不美!”

庆历亲王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赵启侧脸看去,才发现他也抱着祁殿九躺了下来,不过相比起杨神盼背对的姿势,祁殿九倒并不避讳与他正面相对。

胴体雪白的纤秀少女骑在一个满是赘肉的男人身上,视觉上的反差绝对是要比赵启这边来得更加刺激,白狐裘下、祁殿九纤手捉住庆历亲王那根粗热的鸡巴,一如那边的杨神盼一样,把这巨物给压在了自己粉胯之下,都不需要对方挺腰顶弄几下,青筋狰狞的肉茎便已然将她两片稚嫩湿滑的花唇给磨地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幽谷内里淡粉的穴肉来。

股股牝汁自蜜腔中向外吐露,裹在庆历亲王滚烫的肉棒上,在少女纤腰前后的扭磨下一点点将原本就被杨神盼含吮地油亮的鸡巴给涂抹地更为黏稠晶莹,而祁殿九自己则似乳燕扑怀般向前倾倒娇躯,把酥胸上挂坠的两颗娇挺乳球给压在他身上。

或许祁殿九这身子还没有长开,可凭着这股柔媚劲,比之那胴体更为成熟的神女也不遑多让了。

“大奶盼儿,你动作可要明显一点,不然九殿下可学不会!”庆历亲王淫笑着,手掌环过少女蛮腰,他嘴上说的好听,可心里哪里舍得放祁殿九直起娇躯来学,只想多感受一番美人香软。

这话刺激地赵启咬牙,可杨神盼却仿佛早就习惯了一样,只轻声答应。

素手撑在赵启腿上,神女下腰、随即高高将两团雪白的肥臀给撅起,让白衣下的仙子玉体都呈现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刚刚那一番磨穴已是做足了润滑,此刻伴随杨神盼主动抽出嫩屄,龟头更是和少女蜜唇都勾出一条凝而不断的水线。

这一番淫靡的景色让在场几乎每个男人都看得眼睛发直,更不用说赵启,像是魂儿都要被杨神盼那白嫩的臀瓣给勾去一样,怔怔地盯着那滚圆饱满的股丘在面前坠下,连肉棒什么时候被她用纤手扶稳了都不知道。

噗!

龟头戳开那一圈动人的菊纹,在神女春水的滋润下挤进仙子翘臀,比之刚才祁殿九小嘴儿都还要紧致、温暖的缠绕感霎时涌上赵启心头,令他情不自禁地“啊”出声来,腰板也无法自控地挺直僵硬,挣扎着用手想要去抓住杨神盼那翘挺得不像话的梨臀。

而杨神盼则面色微红,感受一番赵启这根阳物的长短粗硬后,便开始缓缓扭动着屁股,一点点地往下坐去,直到整条肉棒都没入菊穴,臀瓣也与他大腿相抵才肯罢休。

“乖侄女,盼神娘都为你展示一遍了,现在也该你给叔父示范示范了。”

庆历亲王猥琐的笑声再次让沉浸在快感中的赵启清醒过来,转头瞥去,便见到祁殿九也摆出同样的姿势,正握着那死猪头的肉棒,让饱满的小屁股对准了龟头、一寸寸地将它给纳入那一眼娇小粉嫩的雏菊之中。

即便是一边看戏的祁皇朝都有些惊讶,毕竟庆历亲王胯下那根肉龙实在是硕大的有些吓人,若说是小穴也就罢了,被撑得洞开到底还是能把这巨物给寸寸吃下的,可这少女的后庭菊穴如此娇小可爱,又怎能容纳得了?

这就是他不知情了,虽说祁殿九被庆亲王召入寝宫调教一事就是他指使的,可那一阵子他一直在忙活献祭大典的事,庆历亲王究竟用了什么手段,他却并不是很清楚。

……

两个月前,庆亲王寝宫。

“王爷,九儿还让你满意吗?”

俏舌卷绕着肉柱,伴随樱口吞吐的动作而顺势滑过龟头,在马眼上留下一线闪亮的银丝,祁殿九就如同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般将小脸搭在男人的大腿上,只是动作却和那最低贱的娼妓无异。

“满意,太满意了……乖侄女可是把叔父的精华都给吞下去了?”

“那是自然,奴家说到做到。”

祁殿九娇哼,葱指缠着鬓角青丝轻轻打着绕,嘻嘻笑道:“不过小九虽然让王爷满意了,可白雪姐姐似乎还不行呢~”

彼时,祁白雪那一袭标志性的青衣凰裙都快脱落至腰间,若非那一对藕臂还倔强地挽着袖袍,没能让腰带彻底坠下,否则她这雪白无暇的胴体就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些男人眼前了。

可即便如此,这半脱半裸的装束,也不过为她那一份霜冷清寒的气质徒增淫乱,配上她现在被那李延儒当做一匹母马骑、啪啪地撞着雪臀的姿势,就更显骚浪。

“哈哈,白雪殿下自有老神通和李大学士帮着满意。”庆历亲王大笑,一只手搂住少女纤腰,将祁殿九给抱在怀里,如痴汉般把脑袋给埋在她青丝披散的香肩处嗅闻,又道,“不过乖侄女,今天叔父还有一苞没有给你开。”

胡茬刺在少女冰白娇嫩的瓷肌上,惹得狐裘少女呵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随即也伸出纤手抱住庆亲王的头颅,嬉笑道:“王爷不要脸,小九的穴穴才被你插满了,现在还要想着奴家的那个地方。”

“嘿嘿嘿,这俗话说得好,趁热打铁嘛……”

庆历亲王淫笑着,手掌已抓握在祁殿九胸前一只翘挺温软的美乳上,一面揉搓、一面在少女敏感的耳垂边吹着热气。

“叔父保证会很舒服的,刚刚给小九儿破处开穴,不也爽地你浪叫满天吗?”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窗纸外的赵启耳朵里,听地他咬紧牙关,却又不可能真的闯进去把那庆历亲王给撕成碎屑,即便他有这个本事,可就算做得到,又怎么能保证能安全地将祁殿九和祁白雪给带出来?

且不说她们是否愿意,如今木已成舟,白雪殿下和九殿下的小嫩穴都被这屋里的男人内射灌满了,他再进去又有什么用呢?

赵启眼神落寞,再抬头时,祁殿九已经被庆亲王给转过身来、似一旁的祁白雪般撅着嫩臀,如母狗受孕般又把娇穴给露在他眼前。

“乖侄女这菊穴也真是粉嫩可爱得紧……”庆历亲王舔舔嘴唇,也不急着挺他那根硕大肉屌给直接插入进去,而是把那张肥脸凑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去仔细观摩祁殿九饱满结实的雪白屁股蛋子。

其他神女的后庭雏菊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杨神盼的精致,祁白雪的亦如她那名器媚穴般透着一股冷意,而祁殿九的小嫩屁眼更是光洁干净,如她娇小玲珑的玉体一样,叫人看一眼便觉清纯。

尤其菊纹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肉色粉意,在春水淫液的滋润下好似泛着亮光,就更让他禁不住想要把猪脸给拱进她弹滑的臀丘中间!

而他也着实这样做了,甚至忽略了祁殿九两片同样水嫩肿胀的白虎蜜唇,而是直接张开嘴、用舌头去轻轻刮蹭少女小巧紧致的后庭。

“呀!”

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似电流般滑过少女心尖,让祁殿九娇躯都猛地哆嗦了一下。

比起嫩穴儿被男人用舌头舔吮的快感和激起的空虚,后庭被玩弄、撩拨的感受要来得更加敏感,哪怕没有真的进入到温热的腔肉,可那一瞬间的刺激却是让她只觉任何言语都难能形容。

“王,王爷……那里脏……嗯……小九好痒……不要舔……啊……”

祁殿九挣扎着想要扭动纤腰去逃离那条舌头的撩刮,可娇躯的摇摆只会激起庆历亲王的征服欲,让他越发用力地去抱紧少女桃臀,用嘴唇亲吻、胡茬磨蹭其他的敏感部位,令下方的白虎名器都颤巍巍地向外溢出春水。

十指陷进娇柔的臀肉,想要将少女两团轮廓美好的翘臀给向外掰开,方便舌尖和鼻头能更好地在那一处蜜地摩擦玩弄,惹得祁殿九越发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双修长匀称的雪白嫩腿也张地越来越开,几乎快要把纤腰给压到地面。

而在庆历亲王看不见的地方,少女粉嫩的阴唇也似那张“嗯嗯啊啊”的小嘴般不断开合收缩,如吐涎一样从紧窄湿润的蜜腔中滴落爱液,随着他舌头每挑过一次后庭、转圈打绕围着那一圈菊纹舔抵而连丝成线。

可见不需要他真的把肉棒给塞进祁殿九娇小的菊穴,就足够让这狐媚少女高潮了。

但他怎么舍得就这样让祁殿九轻易高潮,在察觉到少女白皙敏感的胴体痉挛哆嗦地越来越厉害,那声声甜腻的呻吟也愈发娇媚后,他便扯着笑、停下了继续挑逗的动作,转为扶住他那根已经硬挺到不行的肉棒。

这混蛋是要给小九儿的菊穴给开苞了!

看着庆历亲王握着肉棒在祁殿九那布满淫水儿的花唇上来回磨蹭两下,让少女清甜的爱液裹满自己的龟头,随即挨住那一圈被他舔的同样一收一缩的娇嫩雏菊,赵启恨得嘴唇都咬出了鲜血。

“乖侄女,可能一开始有些不舒服,但相信叔父,只要你适应一下,马上就会爽地和升仙一样!”庆历亲王揉搓着少女臀瓣,想以此平息祁殿九的紧张感。

可当龟头如他那条粗舌一样在后庭绕圈打转时,祁殿九还是难免颤抖娇躯,目光也转到了一旁的祁白雪身上,到底还是这位霜冷九州、胴体更为成熟的皇女受欢迎,亦或是庆历亲王的喜好更为幼态,到现在她也不过是服侍王爷一人,而青衣赤足的仙子却已经被一老一瘦两个男人给夹在中间挨肏,一样的雪臀撅起,一样的大开着长腿,不过被塞满的却并非是屁穴,而是樱口和玉屄。

“也和白雪姐姐一样舒服吗?”祁殿九冷不丁地开口,一双妙眸闪光,却叫人不知里面藏着的是兴奋还是思考。

“那肯定……白雪殿下最是心口不一,虽然嘴上说着不喜欢别人操她小嫩屁眼儿,可每一次插她菊穴,那紧致的程度却是比她骚穴还要夹得紧!”那供奉笑道。

“唔……唔嗯……不……”

祁白雪呜咽着想要说些什么,一双美目尽可能地想要瞥向祁殿九,却又转瞬被李延儒用力地抱紧了螓首,眼神的意思没有传达到,反倒是将自己被肉棒塞满小嘴、星眸都被插得上翻的媚脸给她看了个清楚。

“呜……”

听着祁白雪支支吾吾却又高亢的娇喘,祁殿九似乎也终于没了芥蒂,小嫩屁眼儿一放松,便被一直在抓着龟头寻找机会的庆历亲王瞅见,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少女柳腰,只听“噗”地一声,外围菊纹便有大半跟着没入祁殿九湿热的腔道。

“哈啊~~”

就同最开始顶破那一层纯洁的嫩膜一样,在肉棒径直捅入少女温热的肠道时,祁殿九也难能自已的痛呼出声,那种火辣的刺疼和撕裂感令她下意识地想要摆臀去甩掉那根突入进来的异物,然而好不容易得手的庆历亲王怎么可能给她机会,双手似铁钳般牢牢箍住少女纤腰,只如肏穴般不断将肉棒插进雏菊深处。

“操,九儿这后庭当真是紧仄逼人,比小嫩穴还要夹得爽,要不是本王直接射过一次,现在怕是要丢脸了!”庆历亲王怪叫着,屁股使劲往前凑,到底还是第一次插祁殿九这从未遭过侵犯的后庭雏菊,紧致程度当真是丝发不容,鸡巴每往里挺进一分都要用尽力气,可同样的,嫩窄腔肉裹挟龟头、纠缠肉棒的舒爽快感也细致入微,美得他头皮发麻。

“王爷,轻,轻点……小九疼……”

“乖侄女,等一下就不痛了,马上……叔父马上就让你爽起来!”

庆历亲王咬着牙低吼,目光向下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样一寸寸没入到胯下少女娇小精致的后庭媚穴,视觉上的刺激和那无处不在的裹挟紧夹让他几乎无法克制腰杆前挺的力气,直到龟头终于挤开幽菊蜜肉、顶到最深处,整根鸡巴带着淫液润滑过一次腔道后,他才向外抽出,开始快意地插起祁殿九的小屁眼儿来。

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寝宫,庆历亲王每一次的抽插并不快速,但都绝对深入,仿佛要把祁殿九雪白饱满的屁股都给压扁一样,胯部与少女私处抵死、肉棒亦是尽根没入,带着那一圈菊纹媚肉都来回翻飞。

对一个男人而言,性爱交媾最为重要的两点无非就是紧和润,祁殿九的后庭菊穴虽然不能分泌淫水,可肉棒刮蹭过少女的白虎屄、裹着的爱液已经足够解决后面的一点,配上直肠腔肉那比之处子还要紧致的收缩吮吸,说一句绝代极品都不为过,即便是偶尔停下来,周遭蜜肉也如吸盘般黏附在肉棒上,似美人小嘴亲吻深喉,也是难得的销魂。

“怎么样,乖侄女,叔父肏的你爽不爽?”

感觉到胯下少女雪臀开始慢慢地迎合自己,庆历亲王放声笑道,可双手还是用力地捉在祁殿九纤腰两侧的软肉上,生怕自己错了般,惹得美人不快、想要逃走。

“嗯……九儿目前没什么感觉呢……”

“哦?”庆历亲王挑眉,“那乖侄女不妨多感受一下,这后庭不比你的骚穴,或许不够敏感。”

“你看白雪殿下就是,一开始还喊着不要不要的,等到后面不还是乖乖地叫咱用力,肏的深些。”

窗外,赵启忙偏移视线,想要看看祁白雪的情况,只见她那张霜寒似的小脸布满红晕,也不知道是被说中还是因为羞耻恼怒而将耳根都熟透,却依然因为檀口还含着肉棒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真的吗?”少女似有些不信。

“真的。”

“那……”

祁殿九声音一顿,清媚的脸蛋浮出一丝羞意,竟吐出一句让赵启浑身发毛的话来:

“那王爷多操几下……把小九的菊穴给插松一点……到时候肉棒可以顶的更深,说不定奴家就舒服了?”

整个寝宫霎时落针可闻,而在短暂的沉寂后,回应祁殿九的则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撞,当真是要把少女圆润饱满的蜜桃臀瓣都给捣穿一样,庆历亲王把胸膛都给压在了祁殿九光洁的玉背上,把她玲珑纤秀的胴体按在地上,浑似鸡巴套子般把她骑在胯下猛猛耸腰。

嫣粉的乳尖摩擦着地面,随着娇躯不断被撞得前倾而带来酥麻的快感,可对比起后庭嫩菊被肉棒贯穿、拓宽的饱胀感却又显得太弱,让祁殿九只觉整个身心都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占据。

“嗯……唔……呜……嗯……啊……”

……

少女甜美的呻吟又似回响在耳边,可相较于两月前,现在却是祁殿九主动压着庆历亲王,用她那如同没有被侵犯过的纯洁菊穴来套弄着对方的鸡巴。

看庆亲王脸上那猖狂肆意的笑容,赵启都能猜出他现在究竟有多爽,单是正面看着祁殿九那张面带羞意的媚脸,和胸前两团随腰肢扭晃而胡乱摇摆的雪白嫩乳都是一种难得的销魂享受。

“王爷,九儿……嗯……做的对吗?”

“对,太对了,比起大奶盼儿简直青出于蓝胜于蓝!”

像是争宠一样,少女的娇吟中都似乎带着一点得意,撩地庆历亲王合不拢笑,双手亦是扶在她蛮腰两侧,从他的视角看去,祁殿九完全就是他的精壶般、甩着翘乳美臀在肉棒上舞动,每扭一次粉胯都会让后庭媚肉把鸡巴给缠绕地更紧,那种湿腻又滑嫩的摩擦夹杂着隐隐的吸力,端的是要把他心肝都给嘬出来。

然而这还没完,仿佛要在赵启面前故意表现自己,少女柔媚的玉体也跟着缓缓压了下去,似是要给这肥猪闻闻少女清香般,酥乳都快要扑在庆亲王的脸上,一对柔夷也跟着环绕他颈肩,自侧面看去,竟莫名有一分慈爱的母性。

可在场男人的眼神都放在祁殿九那惊人的胴体曲线上,即便有人注意到这一份气质,也无非是更加激起那股想要吮嘬少女翘乳的兽欲。

‘九儿,你果真就要如此作践自己吗?’赵启满眼悲哀,但他心头却分明知道祁殿九为何沦落到这个地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庆历亲王的双手从少女纤腰一路向后,摸到她白嫩弹软的桃臀,如同前世现代套弄飞机杯一样,抱着祁殿九的小屁股不断抬起又放下。

“嗯……嗯哦……王爷……插得好深……”

祁殿九浪啼着,腿心间那尚未得到爱抚的空虚小穴已兀自往外倾吐了许多蜜汁,浇地庆历亲王胯间阴毛一片晶莹湿润,不少顺势涂在那条粗莽的肉棒上,让原本就激烈地抽插声都多出几道淫靡的水响。

“哈哈哈……乖侄女喜欢吗,要是喜欢本王就插得再快些!”

“喜,喜欢……王爷的肉棒插得九儿好满……好涨……嗯……呜啊……”

回应少女的又是一声猖狂的笑,庆历亲王倒是不嫌弃之前祁殿九还给赵启含精裹屌的娇嫩小嘴,也分出一只手去环住她的蛮腰,一面好让她淡粉柔滑的耻丘能和自己的胯部贴地更紧一些,一面则吻住她两片香唇,就这样在众人面前肆意深吻起来,不时还发出“滋溜、呲溜”的缠绵水声,听得一旁众人心痒。

即便是满心哀怨的赵启也不由被眼前这一幕和耳边淫靡的声响给刺激地肉棒发胀,倒是苦了那白衣仙子,杨神盼那一颗芳心跳动着、自然也细腻地感受到身下男子阳根的变化,秀眉颇有些黯然,可紧致逼人的菊穴却是不受她控地向内收缩,要把这能带给她销魂快慰的巨物给箍地更紧一些。

而相较于杨神盼那似有似无、全靠着冰嫩菊这一名器服侍的轻微动作,祁殿九这边可谓是热情似火,仿佛那一日在接天楼没有和庆历亲王做够一样,眼见他沉溺在自己的樱唇俏舌上,放松了挺胯的动作,便主动地将纤腰左右扭起,浑似金蛇乱舞,抵在男人的根处不断研磨,两条颀长优美的嫩腿丫子也用力地夹紧,其中曼妙滋味大抵能把这死猪的心尖都给爽地停跳,叫庆历亲王一双贼眼都往上翻白。

赵启看得牙痒,却又反被刺激地兽欲更为膨胀,转过眼看向在自己身上只用玉背面对着他的杨神盼时,眉目中也多了几分戾气,也如庆历亲王那样用双手自左右握住神女蛮腰,开始自下而上地把肉棒往她后庭深处捅去。

“嗯……”

少女薄唇不禁哼出一声嘤咛,酥麻的快感霎时窜过脊髓涌上大脑,比起刚才自己主动扭腰摆臀的交媾欢愉,果然有了男子配合要更上一层……

或许从前她不会产生这些想法,可如今过了献祭大典、没了处贞,在经过那三日三夜的轮奸欢淫之后,杨神盼的理想、念头还是不自觉地被影响了许多,素来恬静淡然的玉容绯红更甚,明澈星眸中亦是迷离渐显。

这一切赵启不得而知,在受了一边祁殿九与庆历亲王的刺激后,他似是也变作了和这寝宫中其他禽兽一样的男人,只知道放纵肉欲,双手捉住杨神盼纤腰后便疯狂耸动起胯部来,鸡巴没入神女后庭全根到底,撞得她两团肥臀都颤出一圈圈雪白的涟漪,娇羞媚肉不住收缩、将阳根缠紧,前面那张小嘴也开合着吐出一串串甜腻的汤汁花蜜。

“哈哈哈,赵尊者也很上道嘛!”

庆历亲王也一直在观察着赵启这边的情况,眼看着他终于按捺不住,也如疯牛一样肏地杨神盼胸前两团丰挺傲人都甩出一圈圈眩目的乳浪,馒头嫩屄嗤嗤地往外喷水,嘴角的淫笑都快扯到耳根。

随后他也仿佛是在和赵启竞赛一样,跟着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霎时整个寝宫“噗嗤”地交媾声大作,一个操的那灵隐仙子花蜜狂喷、雪臀颤抖,一个日的那狐裘少女骚水直流、浪叫不止。

但到底是庆历亲王不如赵启年轻,还是祁殿九更为妩媚热情、纤细的蛮腰一扭一扭着实比那欲拒还迎的杨神盼畅爽快美,滚烫的精液一抖一抖地从那根硕大狰狞的肉屌射出,似要给这娇娇殿下灌肠般把她后庭给糊了个满层,刺激地少女雪玉胴体哆嗦不休,连娇喘都来不及哼出几声,便被这火热饱足给酥地瘫在了他身上。

“呼……乖侄女这菊穴,果真是比小穴儿还要裹得紧上几分。”庆历亲王虽然喘着粗气,唇角勾起的弧度却从来没有放下过,转头再看赵启,见他面色涨红,牙关紧咬,便知道他也是到了极限,马上就要憋不住射意。

“盼,盼儿!”

事实也正如庆历亲王所猜想的一致,随那赵启一声低吼,死命地抓住了那灵隐少女的纤腰往下按去,让杨神盼白嫩肥美的臀瓣都陷进他大腿几分,好让他鸡巴的每一寸都被神女幽窄紧致的后庭媚肉裹挟缠绕,只差把两颗卵蛋都给塞进这名器冰嫩菊,旋即等他脖颈后仰,痉挛一阵,仙子也压抑不住低吟,这一出淫戏才算是有个落幕。

中央台上,南宫心月琴声渐乱,在此起彼伏的娇喘呻吟声中夹杂些许撩人心火的曲调,也不知是她本意如此还是受人指示,使得一旁的祁白雪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幕被祁皇朝看到,本就耐不住的兽欲似找到了发泄点,笑道:“不错,这宴会到这个时间点,也该上上正菜了,恰好孤的好皇姐也跳累了,不妨暂且换人,让盼大神女舞上一曲助兴如何?”

寝宫众人自是没有什么意见,赵启虽然不舍,可大抵是想到刚才自己也没有耐住性子,抱住杨神盼似野狗一样只自顾自把满囊精液给射进她体内,最后也只是任由少女离去,就这样裸着身子、夹着白浆在他们面前缓缓起舞。

伴随祁皇朝也下场,在场的宾客哪里还看不出来这神王宫少主和庆亲王不过就是拿赵启开涮、找刺激罢了,真正要插这些神女仙子的骚穴儿,哪里会轮得到他?

脱下裤子,手掌也径直摸上祁白雪修长紧挺的大腿,祁皇朝最喜欢自背后抱住这青衣仙子,尽管他胯间那根肉棒已经硬到发疼,可盛景当前,若是什么挑逗和淫玩都不做,他就觉得太煞风景了。

“正巧今日九儿也在,亲王还能再战吗?”

看着台中央的祁皇朝,庆历亲王哪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抖一抖肉棒把残留的精液甩飞,一张猪脸浮现出相同的淫笑:“殿下说的哪里话,本王这才哪到哪,该问的不是咱的九殿下吗?”

可看祁殿九那一副还没有缓过气、仍然娇躯疲软在他胸膛的模样,就知道这两人不过客套两下而已,真要交媾做爱,哪里会管这一对皇女姐妹的态度!

“既然乖侄女默认了,那咱也不客气了。”

单手搂住少女纤腰,庆历亲王也走入台中,和祁皇朝对立,那神王宫少主此时早已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绝冷神女的敏感处,却并不把那一袭青衣凰裙给脱掉,而是有意让祁白雪保持着半裸的姿态,一面揉捏她胸前饱满硕大的雪乳,一面探入她还尝试向内合拢的双腿间,去摩挲抠搜那一无毛光洁的仙子私处。

“原来孤的好皇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刚才听小九儿的淫叫也有了感觉,还是喜欢跳舞的时候被人看光嫩穴?”

将手从祁白雪的腿心间抽出,一条晶莹黏滑的水丝从祁皇朝指尖上拉开,他啧啧咂舌。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祁皇朝也不知道献祭大典前一个月的欢淫顺带着将这位霜冷九州的皇女仙心给摧毁了不少,再经历接天楼的三日轮番灌精,任是祁白雪再如何性子清冷,她那完美胴体也已然堕落,怕是真被他说中,喜欢上了这样在诸多男人面前跳舞发骚的感觉。

祁白雪不语,羞愧地将小脸偏向一旁,不愿去看祁皇朝那张脸,视线落到对面被庆历亲王抱住的少女身上,许是所有男人的通病,那死肥猪也正用两根手指当做性器的延伸,正一来一回地在祁殿九的臀心间慢慢抚摸撩拨,刚刚那一番后庭花开的交媾早已让她底下那张粉嫩的小嘴儿遍吐淫汁,现在又被这样直接粗糙的挑逗,当真如遭了灾似泥泞一片,不需要庆亲王多深入的抽插便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乖侄女也是湿透了,是不是想叔父这根鸡巴想得紧了?”

不似祁白雪那样闷骚,一向口无遮拦的孟浪少女美眸迷醉泛春,娇声启唇说出让在场男人又是心惊的一句来:“嗯……王爷坏,明明都知道九儿被插出水儿来,还要故意挑逗奴家……”

“那到底是不是想要叔父肏你?”

“嘻嘻……小九看是王爷色急,想要九儿的穴穴给你裹屌吧?”祁殿九娇笑着,下一秒两条嫩腿丫子却被庆历亲王给用力掰开,连着翘臀顺势向上一抬,整个轻盈玲珑的玉体便悬空被他抱住。

突然的失重令祁殿九下意识地用纤手搂住男人脖颈,一对极品雪白的长腿也做了炮架来缠紧他的后腰,这双手双脚都攀附在庆历亲王的样子,让不少宾客都知道对方想要玩些什么花样,而少女显然也猜到了这一点,还不等她娇嗔开口,庆亲王猥琐的声音就已经响起:“哼,妄自猜测叔父的想法,九儿看来是欠管教了!”

说完,也不等祁殿九辩驳一二,那根沾满少女淫液的怒龙已是抵住了她大开的腿心嫩痕,龟头一戳、便似热刀切豆腐一样将两片湿腻淫滑的蜜唇给向两侧挤开,胯部再顺势往上一挺,整根鸡巴便径直撞入祁殿九紧窄嫩润的膣道深处,把她盈满的浪水牝汁都给插得喷出来!

谁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庆历亲王这老鬼压不住肉欲,急色地想要九殿下的白虎穴给他暖屌,但同样的,谁也不曾想方才那连番爆插祁殿九小嫩屁眼儿都没有到的高潮,原来是藏在此处,现在被他肉棒那么一捅便如一道水箭般汹涌射出。

“嗯哈……王爷你……哦……”

来不及哼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庆历亲王粗硕的肉棒已然借着少女体重贯穿花穴,只一下便捅到祁殿九最敏感的蜜蕊,仿佛要就此把那一圈柔软的颈口给顶开一样、撞得她子宫都微微变形,本就狭窄湿嫩的幽径更是直接被拓成他鸡巴的形状,一抽一抽地缠紧、收缩,随龟头向外抽出而再度泄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

论在场的四位美人中,属杨神盼的水最多,祁白雪的最润,而祁殿九作为最年幼的一位,嫩穴是最为紧致娇嫩的,即便在经历了那么多男人后,这腿心玉屄依旧比之处子都要让人来得爽,尽管每一次抽送都要耗大力气,可就是令人不想停下,只如着了魔一般不断地把胯下肉杵给送进少女花径最里处,操的她媚肉翻飞、春水频出,两只架在腰间的纤纤玉足都胡乱抖个不停。

此刻再看祁殿九那张清媚的小脸,杏目有大半都翻起了眼白,俏舌虽然还没有似性奴母狗那样吐出,可樱唇圆张的模样却也差不了多少,随庆历亲王龟头撞钟似每插她花芯一下而从喉间迸出一声浪啼。

“啊……啊……唔……啊……”

祁殿九的呻吟犹如野火般将寝宫众人的性欲点燃,美人在怀的祁皇朝又怎么可能只单单看着别人享受,笑着说一声“亲王好体力”之后,竟也是有样学样,把祁白雪翻过面,也让这凰裙神女抬起两条雪白的大长腿,随他挽在腰间方便操干。

一方姐弟、一方叔侄,虽然都是乱伦,可给人视觉上的刺激却不同,论吸睛,还属庆历亲王这如肉山一坨的身躯与祁殿九纤秀娇小的胴体对比,这将少女滚圆的蜜桃臀瓣架在胯上,用手拖着高高抛起、又随重力快速落下的抽插方式让每一次交媾声都极为响亮,然而这却并非完全是少女宫口都快被龟头顶戳地糜烂的色情水响,而是庆亲王粗糙手掌拍打在两团雪白股丘上的脆声,更绝的是,从后方看去就好像是祁殿九自己发骚一样,在主动挺着细腰腿心来套弄这肥猪的肉屌,为他含裹精水。

“乖侄女,这下还嘴硬吗,是不是要叔父的鸡巴给你的小骚穴好好止痒?”庆历亲王淫笑着,故意放慢节奏、好让那些个快感没有那么激烈,可以让祁殿九说出话来。

“嗯……嗯哼……是,是小九错了……九儿不嘴硬了……”

“那刚刚是不是要叔父的肉棒?”

“是,是……是奴家的穴穴痒……想要鸡巴了……呜呜……王爷不要再作弄九儿了,专心肏小九的穴穴不行嘛?”

少女似羞似怨的开口,喜得庆历亲王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双手挽住祁殿九那双皓白挺紧的长腿丫子往上奋力抬举,将肉棒拔出半截,随后松力往下一落,顿时龟头便借力戳开美人花芯、直达宫壁,终是让这狐媚皇女再度娇喘出声,浪水喷溅,玲珑胴体却没了力气挣扎,真如一个精致的性爱娃娃一样任由他随便驰骋。

“好,好好,叔父就专心肏九儿的骚穴!”

一面说,一面再次高高抱着祁殿九的屁股往上举,这姿势赵启不是没有见过,可在接天楼的对岸山头时哪有现在看得仔细,端看祁殿九小腹上那微微隆出的一团凸起,便知道这庆历老鬼插得有多深多狠,可偏偏少女却浑然不觉疼痛一样,两条颀长的秀腿反倒把他粗腰给越夹越紧,好让弹性十足的翘臀在每一次肉棒尽根插到底的时候、都可以借着回返的势头再把那巨物给套进蜜洞,酥胸上一对白花花的美乳也不时啪出淫响,仿佛在诱惑他低下脑袋去含吮一番那顶上嫣红的桃尖……可是庆历亲王的嘴早就盯上了九儿的两片香唇,现在哪有功夫去吸这销魂妙物?

地上的淫水都汇成了一小滩,随着每一次啪声响起都会壮大一分,也让赵启的心也跟着停跳半拍,他都快忘了,场上除了祁殿九在被庆历亲王这肥猪撅着屁股插着白虎嫩穴,在旁边的不远处、祁白雪的紧窄甬道也正被祁皇朝的鸡巴肆意占着。

外冷内媚,这素来有着霜寒九州的青衣赤足仙子应该就是代表,尽管那张小嘴儿上还压抑着呻吟,可花径里处的柔嫩穴壁却像是早就饿坏了一样,祁皇朝的肉棒一插入、便火热地纠缠住不断淫蠕吮吸,也怪不得庆历亲王会觉得祁白雪的骚穴儿是几位神女中最润的。

而且和祁殿九类似,献祭大典之后,这位绝美的凰裙仙子在性爱交媾上也放开了许多,虽不像那狐媚少女一样真成了快感的奴隶,可在情动后也会主动地扭腰耸臀,来迎合那根肉杵的插入,尽管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但伴随祁皇朝的粗长火热顶的越来越深,抵着她花蕊宫口不停研磨,祁白雪的本性也会很快暴露出来。

“哈哈,孤的好皇姐看来是相当喜欢这个姿势啊,平日里可没见你把孤的鸡巴咬的这么紧,是因为赵兄在这里吗?”

祁白雪不语,玉臀却在不自觉夹紧,婉转湿嫩的膣道裹住肉茎收缩吸嗦,猛然加力的吮嘬和快美已经给了祁皇朝答案,让他满脸含笑地转头瞥了一眼还把目光放在祁殿九身上的赵启,旋即才在咂嘴后继续挺胯,享用神女娇穴。

这倒不怪赵启,到底他也是个男人,更在之前才享受过杨神盼紧窄小屁眼儿的极致娇嫩,如今失了那份快美,又眼看着别人爽肏,眼睛被吸引也是理所当然,何况庆亲王这老狗已经不再满足于挽着祁殿九的修长双腿来打炮,而是解放了双手、把小九儿幼嫩稚滑的娇躯给压在屁股下狠狠打桩,一边放肆地揉捏着少女酥胸,掐捏着那雪峰顶上最柔软敏感的乳尖,一边再次吻住她两片香唇,勾出那条绵滑俏皮的灵舌滋滋吸嘬。

“啾……咕嗯……王爷……唔……慢,慢点亲……”

“小九……呜……要呼吸不上来了……啊……”

要是没有那根肉棒的连续猛捣,或许祁殿九还能在庆历亲王那条粗糙的大舌下保持清醒,然而在经过深喉、开菊,又被对方抱在怀里玩了一出“雌悬浮”后,少女饱经调教的娇躯已是敏感到了极点,意识在肉与肉的摩擦快感中浮沉摇摆,白虎穴更是在粗硕火热的肉棒抽插下不停向外喷着骚水,仅仅下身的刺激就已经让她陷入情迷,再加上樱口遭受的侵犯,香舌被卷绕、玩弄吮啜的快慰,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沉沦在爱欲的汪洋中了。

祁殿九也不是不愿意就此放开身心、彻底地臣服在那根巨大的鸡巴下,毫无顾忌地享受交媾带来的快感,可赵启的存在像是令她已经彻底破碎的自尊和廉耻又恢复了少许一点,让少女下意识地不想在他面前做出那等丢人的模样。

但,这样半推半就、想堕落却又放不下的心态,就是庆历亲王想要的,若是少了,那把赵启请过来的意义就少了一分,他想要的快乐和刺激也失了一层。

因此在察觉到少女语气中那一丝丝真情的羞怯后,庆历亲王反倒把屁股耸地更快,舌吻地也越发深入,生怕祁殿九跑了似得。

“乖侄女怕什么,叔父这不是在给你做呼吸吗?”庆历亲王笑着,忍不住用力捏了一下祁殿九丰盈弹软的娇乳,这一对大白奶儿虽是在场的几个神女仙子中最小的,却也是她们之间最坚挺的,手感也丝毫不输……再说了,少女身子还未彻底长开,这一对傲人以后多揉一揉就大了,他还多有成就感嘞!

“你看……叔父一松口,你下面那张嘴儿就咬的松了,那还不是要让叔父多亲一亲?”

这话听得赵启只觉无耻,但奈何他现在又不可能把那庆历老鬼给推到一边儿自己来,只能看着他那根肉棒越发狠厉地捣进小九儿那两团白嫩饱满的翘臀中间,插得这妖媚少女情动,两瓣花唇都紧紧黏吸在他鸡巴上,随着他抽离而翻出粉润的蜜肉,溢出许多牝汁,而后又在一次次、一下下的深插猛戳中被搅成泡沫似的一层,裹在那根粗硕的阳物上。

而如此情形,赵启也曾见过,还不止一次。

一次是在那日偷窥的寝宫之内,只是嫩穴被插出淫水泡来的却并非眼前的白狐裘少女,而是旁边被祁皇朝抓着长腿、揉着雪臀的祁白雪,在被李延儒和那老供奉各爽射一次之后,这位霜冷绝美的青衣神女终于还是不堪肉棒鞭笞,彻底情动后被另一位老神通给肏出了潮喷,在泄了一通春水之后,鸡巴每进出一次,从仙子花穴中带出的便是这一片似浆非浆的泥泞。

另一次则是在接天楼,不过被插出一串串淫靡气泡的也不是祁殿九,而是那正于中央台上漫步起舞的灵隐少女,正如此前所说那般,杨神盼那丰腴肥美的馒头穴儿是水最多的,在还没有被赵启瞥见那宛若风尘娼妓、服侍着五六个男人时,杨神盼白嫩的腿心蜜源就已经在连续的顶戳花芯中被操出一轮轮高潮,等他抬头望去之际,这白衣仙子幽谷外围沾满的白浆爱液就在那根根肉棒似木杵捣药中、被搅成了绵密透明的沫儿。

而如今,祁殿九也终于步了她们的后尘。

香唇粉舌都被庆历亲王这老鬼的死嘴给含住,把少女压抑不住的快美轻哼都给堵在喉里,让赵启唯一能看到的就只剩下祁殿九那露出半边的绯红小脸,而再往下的淫景便是所有男人目光的聚焦处,在改换成这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后,祁殿九两条嫩腿丫子便被彻底地打开,将她饱满雪白的屁股蛋子全然露出,蜜穴怎样吞吐那根昂长的肉棒,又从花蕊深处往外喷洒了多少浪水都叫人看地明明白白,还不止如此,庆历亲王打桩一样奋力起伏地肏干偶尔也能把她那一对坚挺翘起的美乳给半遮半现地放出,偶地惊鸿一瞥、就能瞧见这小神娘如何被肏地失神迷醉。

“嗯哼~嗯哼~~”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带着强烈的窒息感,让祁殿九大脑一片空白,才抢回来的一点点清明也在庆历亲王那顶硕大龟头接连的重捣猛戳和毒舌深吻中,逐渐被肉欲舒爽的销魂刺激给压下,要把这狐媚少女彻底地变回看见男人肉棒就走不动道的雌畜性奴。

不过庆亲王也勇猛不了多久,他操的越快、越凶,祁殿九少女胴体裹挟吮嘬鸡巴的滋味也来地越猛,在两条光滑美腿不自觉地夹紧,随他屁股一耸一耸地抽插肏干而带来撩人的摩擦,令他也美得如随时会断气的老翁般大口大口地喘息,但肉棒凿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变慢,依旧每每全根没入,啪地她圆滚桃臀肉浪不断,花瓣间那一粒敏感嫩芽儿也径直翘起。

宴会到此时已然有些失控,四位神女在场,任一都是倾国秀丽、绝代天香,前有那霜冷九州的青衣仙子被祁皇朝抱着一双大长腿和肥臀架在胯上挨肏,后有娇俏玲珑的将军千金被庆历亲王压在屁股下猛猛打桩,都是从半推半就操成了如今的母猪样,扭着小腰、摆着粉胯地去迎合鸡巴,檀口中淫呼不断、春水喷溅,谁看了能按捺地住,那真是比太监都要不如了!

而且相较起献祭大典中的接天楼,那是每一层都只有一位神女驻守来撅着嫩穴挨肏,和眼前这四美同台,都赤裸着腿心、半脱着娇躯一对比,那来得视觉刺激还要厉害上许多,惹得诸多宾客都压不住欲火,挺着自己胯下的肉屌就要走上前去。

只剩下赵启还呆坐在原地。

这一幕,他似曾在哪里见过。

或是在接天楼的轮奸中达到鼎盛时,那些手持令牌的宾客和排队的小厮民众一拥而上,要将满腹淫欲都发泄在她们身上,也或是在此前记忆中的什么地方,也是同样的乱景,刺激地他眼睛发胀。

一直坐在那里抚琴的南宫心月首先遭殃,也不知道多少人早就盯上了这位气质典雅的观音宗主,齐胸襦裙几乎快要把那一对白腻大奶的所有露出,让这位绝色谱上排名第四的美人所拥有的优美都全然变成了勾引人的色气,此时随一个侏儒权贵用力地一扑,便再也承受不住、将藏着的两只硕乳给迸出,任由他们的嘴、手去揉捏吮吸,长腿儿也被彻底掰开。

杨神盼亦是如此,莫说刚才只是小嫩屁眼儿被赵启给射上了一发浓精,就是在开苞那日被轮上了数十上百次,连花穴都满是黏稠白浆,排着队的宾客还是络绎不绝,争先想要把自己的鸡巴给塞到这位灵隐仙子的骚屄里,而眼下如此恬静淡然的少女只着一袭半透白衣在面前翩翩起舞,那和勾引又有什么区别?

抬在半空的素手被按住,舞蹈中的少女瞬间就成了待宰羔羊,赵启嘴唇蠕动了一下,也想着有所动作,可看着杨神盼似有意配合、顺势被对方搂住往地上压去,将一身冰肌玉骨奉献于他,随便他将两条修长美腿给架在腰间,同小九儿一样的姿势给按在屁股下,和白狐裘少女头挨着头,他又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

“嘿嘿,王爷,咱也来了,要不要比一比谁先把胯下的骚货给肏出水?”

“连赞你小子也打趣起本王了,大奶盼儿本就骚水多,不被你一插就出来了?”庆历亲王哼哧一声,嘴角笑容却扯得灿烂。

那名叫连赞的男人也不恼,同样咧出个猥琐的笑,道:“王爷不也把九殿下插出了几次高潮吗,不如换个目标,看看谁先把神女肏高潮!”

“呵……也行!”

水滑淫润的玉壶在今天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访客,连赞这根肉棒或许称不上最大最长,可坚硬程度却远非常人能比,龟头只一戳便将杨神盼那两瓣饱满肥软的蜜唇给挤到外侧,而后胯部一挺,紧实细腻的腔肉便自动缠住了他的鸡巴,花芯也雀跃地跟着往外喷出一串浪水。

“嗯……”杨神盼忍不住哼出一声娇啼,淡然的美眸中春色也越来越浓,自那一日献祭大典真正尝过处贞花穴被肉棒插入的感觉后,她就有些沉迷这种身心仿佛都被填满的充实,那是一种完全不同后庭被占据的快感,要更为刺激舒爽。

而当这种令人满足的快美再次如愿以偿地流过全身,杨神盼也情动地把两条紧挺长腿儿给缠在连赞的粗腰间,一对精致白皙的嫩足互相勾住,纤腰柔媚地向上一挺,臀心间那一丰隆凸起、湿糯腻滑的淫穴便把那根阳物给套弄到根处,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竟是比那最低贱下流的娼妓还要熟练。

“嘶……盼神女这妙处怎么长得,才吸了一下,我就想要射出来……”连赞怪叫着,引来一边庆历亲王发笑。

“哈哈,别才刚说大话就要败下阵来!”

庆历亲王自然知道杨神盼这腿心嫩穴是何等令男人疯狂,毕竟在接天楼上他也亲身感受过这灵隐少女的名器销魂,如今看着连赞被她那双浑圆皓白的长腿骚屄给夹地汗流不止,面上一阵愉悦,胯下那根狰狞肉炮都不禁变粗了几分,惹得祁殿九呻吟愈发妩媚。

“嗯……好,好王爷……轻点插呀……啊……九儿的穴穴都要撑坏了……”

当在场所有神女都如自己一样陷入男人精液的污浊后,祁殿九也彻底放开,先前对于赵启的那一丝奢望和羞耻在交媾的快感中彻底消弭,只剩下覆于面上的潮红情动,令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纠缠住肉茎的蜜穴褶皱也更努力地绞紧,和少女小嘴哼出的孟浪淫语截然相反,像是要叫庆历亲王赶紧射出来。

“乖侄女,这才哪到哪啊,叔父都还没把你的小骚穴给肏松呢!”

庆历亲王说的便是献祭大典的盛况,在最后一日时,哪怕是祁殿九那比处女穴儿还要紧致的两片花瓣都被操的红肿松软,好半天都合拢不上,只汨汨地向外流出浓精,届时都不过一晚便还原,现在难得兴致高涨,他怎么可能轻易罢休……再者,他如何听不出来祁殿九这张小嘴儿分明在撒娇?

越是要轻,要慢,就越是要肏地狠,插地重!

如此想着,庆历亲王猪腰向下猛凿,似是要把祁殿九那双缠在他腰间的秀嫩腿丫都给压成一个标准的直角尺,可迅猛地顶戳几下后,他又不急着将肉棒拔出,而是让龟头抵着少女宫口缓缓研磨,打着绕地去与那一最敏感的花蕊相吻,酥麻的快感刺激夹杂着瘙痒,不过才一下便让祁殿九说不出话来。

“咿呀……痒……好麻……唔……嗯哦哦……”

两只小脚倏地一下绷紧,若是自上方看则能瞧见那背在庆历亲王后腰的足丫粉趾都在不住地蜷缩又向外分开伸直,种种细节都能表明祁殿九已是被操地不能自已,可偏偏赵启却只能看到两人的屁股,以及抵死泥泞的交合处。

这样的深插,九儿嫩穴的蜜肉肯定都把庆亲王这老鬼的鸡巴给裹到底了吧?

看着那被肉棒完全撑开的少女蛤口不断从缝隙间溢出一股股的晶莹汁水,赵启禁不住吞咽一口唾沫,想象着祁殿九甜腻湿滑的淫水自龟头淋下,洗过整根肉棒的别样快感,手也跟着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借着之前还残留着的仙子爱液撸动了起来。

“小九儿,喜欢叔父这样肏你吗?”

“喜,喜欢……”

“那以后要不要叔父每天都这样肏你?”

“要……要……今后小九每天都要含着满肚子淫水给王爷裹屌,给王爷生孩子……”

庆历亲王狭小的三角眼笑地快眯成了一条缝,喜道:“乖侄女,大典之后的第一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呀……”

这就是赵启有所不知了,献祭大典后的一夜,庆历亲王将祁殿九带回寝宫打算独自享用少女媚肉,却未曾想已经调教了一月有余的祁殿九竟有了一些抗拒的意思,不想给他插穴裹屌。

但庆历亲王这样的花场老手又怎么看不出来这不过是小神娘在接天楼被操的次数多了,对于那些个快感适应有余,所以他也并不急着把祁殿九给强压在胯下,而是与她玩个游戏。

【“乖侄女,今晚你不想帮叔父也可以,只要你双腿分开、用嫩穴儿顺着这根绳子,从这里走到门口就可以。”】

【“要是能做到,叔父肯定就依着九儿的意思,空守个几夜!”】

听起来像是他要放过少女,可跟在庆历亲王身边守门的士兵哪里不知道,这不过是老鬼耍的一个把戏,那麻绳粗糙不说,沿途还有一个个专门弄出来的凸起,要是祁殿九那比幼女还要娇嫩几分的蜜穴花唇贴上去,莫说走到大门了,就是往前移动个一两米都难保她淫水四流。

事实也正和所有人猜的一样,少女幼嫩光滑的大腿根夹住麻绳时,仅仅是粗糙的表皮都已经让祁殿九的玲珑娇躯微微颤抖了,而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迈开纤足后,才走了一步便已经被那一节节缠绕的绳节给刺激地蜜唇大开。

接天楼三日三夜的轮奸灌精让祁殿九对于性爱的欢愉达到了一个饱和,而如何让这份满足感快速消弭,自然便是让肉欲的空虚重新填满少女芳心,麻绳勒住幽谷花瓣的刺激比起寻常磨穴要来地更加清晰猛烈,可又远远不及肉棒插入所带来的充实,这种犹如蚁噬的瘙痒夹杂着些微刺痛的摩擦就是激起少女渴望的最好手段,让祁殿九越走越不想走,一双颀长的嫩腿丫子也慢慢从内八张地越来越开,沉下细腰、玉足每往前挪一点都会令那绳节更深地陷入那一线狭长紧致的穴缝里,而等到靠近那一粒特意弄出来的凸起,在祁殿九主动地挺胯吃入她淡粉壑沟中,更是如男人的龟头般,将插不插地在她鲜润淫滑的蛤肉间厮磨,却无论少女怎样用力地想要夹紧都没法使它没入膣道的更深处。

【“嗯……嗯……嗯……”】

那时少女难能自持地嘤咛出声,完美纤秀的胴体也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哪有现在这样的乖乖模样!

这也是庆历亲王的杰作,在他精心的布置下,祁殿九哪里可能走得完全程,从最开始的咬牙坚持,然后到纤手情不自禁地探入双腿间,和那粗糙绳节一起去摩挲少女外阴,最终在一股股触电似的酥麻刺激与快感中堕落成一具被性欲支配的完美人偶,无法自控地去前后摇摆着玉胯、胡乱甩动着翘臀,只求那一粒向上的凸起能更快、更大面积地摩擦到敏感的穴肉。

结果不言而喻,淅淅沥沥的淫水儿将那条麻绳的小半给涂地晶莹发亮,在无止境、却又得不到满足的高潮中,祁殿九变成了现在的母狗样,哀求着他把肉棒插进她的白虎穴里……

“那是奴家错了嘛……”祁殿九俏脸一红,旋即求爱似用藕臂将庆历亲王给抱紧,“以后小九的穴穴只给王爷一个人肏好不好?”

“哈哈哈,乖侄女有这份心就够了!”庆历亲王大笑。

这句话他肯定不会当真,毕竟之后万一兴致来了,想找个人给祁殿九玩个二龙戏凤或者三洞齐开又怎么办?

但祁殿九这娇滴滴地一声还是令庆亲王激动不已,干脆将少女架在腰间的双腿给径直扛到肩上,一面舔着她光滑秀气的嫩足,一面奋力挺着胯、让肉棒自上往下贯穿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不断将溢出的春水给迸到别处。

而对比起庆历亲王这样有节奏的抽插,连赞的方式就要直接粗暴许多,像是生怕胯下的灵隐仙子跑了一样,双手也不握住杨神盼那一对丰盈雪腻的大奶,而是挽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冲刺,让少女最为敏感羞耻的臀心完全大开着经受肉棒肏干,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她子宫颈口,要把这白衣神女的花径都开垦成他的形状。

噗!

噗噗!!

之前庆亲王对杨神盼的评价在此刻得到了印证,这大奶仙子果真是在场四位神女中淫水最多的一个,昔日那些老神通和供奉权贵都错误地以为这气质极静的少女难能被操地情动轻哼,实际上只是没能找对方法,如今破了她处贞,甚至不需要去揉弄她两只硕乳、亲吻她的小嘴,光是用鸡巴塞满她的骚穴儿都能让杨神盼高潮不止,两团圆滚滚的肥臀更是不住地向上撅去,来迎合连赞那根肉杵的抽插,似怕他捣不穿自己的花宫一样,龟头下凿便挺着腿心嫩屄往上迎去,肏地她幽谷春水乱喷、股丘臀波泛滥,不仅颈口咬住龙首不放,层叠媚肉亦是黏吸在肉茎柱身,伴随他往外拔屌的动作而翻出许多。

“啊……啊……”杨神盼忘情地呻吟着,仿佛忘记了赵启还在场,只是本能回应着连赞那根阳物的进出,他耸臀,她便挺腰,他抽胯,她便落臀。

寝宫内,原本优雅的抚琴声彻底被一阵阵淫靡的啪穴声所取代,不单单是连赞和庆历亲王这边比赛一样的抽插,另外一头的南宫心月和祁白雪哪一个不是爬满了男人?

观音宗主都还好,可祁皇朝好像真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对自己独占那绝冷皇女不甚有兴趣,反倒喜欢看祁白雪被其他人架住手脚轮奸的骚样,只叫她撅着雪白丰挺的美臀,把螓首埋低,浑似母狗样来啪穴受孕。

“白雪殿下这嫩穴和雏菊当真是天下绝品,不管怎么操都这么紧!”

其中一人双手把住祁白雪纤秀的小腰,自后方猛猛撞击着她那两团饱满的丰臀,每次都把肉棒直戳到底,让身前绝冷凰裙的天仙儿都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往前倾倒,却正好将祁皇朝的鸡巴给吞到更深的喉咙里,伴随胴体被止住,她圆润挺翘的屁股蛋子也便跟着抖出一圈圈诱人涟漪,弹性十足地回撞在他的胯部,真像是祁白雪自己发情了般,在主动套弄男人那顶粗硕龟冠。

“呼嗯……咕……嗯……嗯……”

樱口含着肉棒,祁白雪已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能哼出的也只有曼妙的低吟,但这说不准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她此刻也和那放开了身心的杨神盼一样被情潮欲海吞没,一身雪白无暇的娇躯在一波波快感中浮沉摇摆,若不是嫩喉被占据,她也少不得会叫出那些羞人不耻的淫叫来。

饶是如此,这青衣赤足的大美人还是难能自已地从两片红唇缝隙间迸出声声撩挲人心的轻哼,两条曲跪着的长腿儿也不知不觉中张得越来越开,连十根修长匀称的足趾都扣紧地面,方便身后的男人掌着她这纤腰下的这一对极品炮架肆意抽插。

祁皇朝看着祁白雪闭阖美眸的模样笑而不语,果然相较于皇姐的嫩穴,他还是更喜欢她这张骚嘴儿,平日里的心口不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含住鸡巴后全变成了对男人的臣服,给他表现的清冷淡漠也在肉棒一下下地顶戳中成了娇羞火热的服侍,虽仍然不愿意睁着眼睛看他,可粉舌一次次主动地纠缠龟头、绕着茎身打转,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比起小九儿那张嘴儿都要含地深些……’祁皇朝享受地也闭上了眼睛。

他在接天楼时自然也光顾过这位过继来的皇妹,可惜祁殿九身子还没有彻底长开,在口交方面没办法像祁白雪那样吞地深,无法让他尽兴,但这孟浪丫头香舌上的功夫却弥补了这一点,当真是几位神女中最热情娇嫩的,那种柔滑、绵软还有灵活程度,比那些个风尘女子还要来的熟媚,若不是他经验老道,恐怕刚刚捅进少女小嘴时也会忍不住射出来。

‘也不知道庆亲王当初是怎么调教她的?’

祁皇朝把目光转向那边围着的一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赞和庆历亲王的比赛已经结束,此刻那灵隐少女已是被人换了个姿势,仙姿胴体在上面不知正压着谁,连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都脱到边去,只留给他一个动人背影,伴随莲腰左右扭动、带着两团屁股摇摆,一根被淫水儿淋洒地晶莹油亮的肉棒也就缓缓被她纳入湿腻肉穴里,等到鸡巴一寸寸地被神女媚肉缠住、顶到花芯,被杨神盼宫口用力嘬紧,这才看见她撅起肥臀,把无毛淫滑的馒头耻丘高高悬起,浑似打桩一样“噗嗤、噗嗤”地溅着牝汁又把那巨物给深吞到底。

说是仙子,可在床笫上表现得却是比起青楼里最妖娆的花魁还要媚上数分!

“嗯……嗯哦……啊……啊……”

头顶上,两团浑圆坚挺的大奶乱甩,晃地那有幸被神女骑着肉棒起舞的宾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既想要抓住杨神盼胸前那一对丰盈,又舍不得她纤腰乱扭的掌控感,情急之下便张开嘴想要含住其中一粒在眼前跳动地嫣红乳尖,却又因为脖子不够长而怎样都够不到。

就好像杨神盼在故意挑逗他一样,只偶尔低下柔媚的腰肢、让他能稍稍舔上一嘴那雪峰顶上的娇艳欲滴,舌尖触碰到乳头的一瞬,一股酥麻的电流感豁然涌上,让这灵隐仙子玉体都禁不住哆嗦一阵,而后又加快了起伏梨臀的速度,要把他那根肉棒藏着的精华给全部套弄出来。

可单单只是神女妙穴一处怎能算完,那张不断哼出淫声浪语的樱口也早早就被人盯上,仿佛是要重现赵启在接天楼看过的盛景一样,也有其他宾客赤裸着黝黑大屌在仙子螓首前立着,只是这一次杨神盼没有机会用她那双素手服侍,仅用一张小嘴而已。

看起来最后是连赞输了……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和庆亲王这经验说不得比他还多的老鬼比?

想到此处,他目光掠过那甩着淫臀在男人肉棒上啪羞水的灵隐媚仙,祁殿九此刻也和那杨神盼的姿势相差不大,只不过这骚浪丫头是把娇躯后仰的,而杨神盼则是把胴体前倾,做那一对嫩腿儿不雅大张、扎马步似让两瓣肥嫩美鲍都不能清晰被别人看到的痴态,她则是怕庆历亲王瞧不见自己的稚嫩白虎穴儿一样,都快要把粉胯给呈在对方鼻子前了。

“哎哟,本王的乖侄女,可要加把劲儿给叔父裹屌呀,你看看……盼大神女都给连赞吸出精了,比赛不就输了吗?”

说这话,庆历亲王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对于胜负已分的懊悔,一双猪眼仍然满是兴奋。

“那王爷要惩罚九儿吗?”祁殿九一双媚眼笑成月牙,玉胯上下举落的节奏越来越快,哪有半分害怕的意思,分明就只想着能快点把她渴求的浓精给榨出来。

“罚,当然要罚……”庆亲王嘿笑着,贼眼打转似在思考什么事情,最后竟是吐出一句让寝宫内权贵皆惊的玩笑话,“就罚乖侄女以后给本王做妻,夜夜给叔父裹屌!”

哪怕祁皇朝听见了都不免一怔。

且不说这话是不是玩笑,会不会被人当真,单是两人的年龄差都是问题了,按理说,庆历亲王都够做祁殿九的爹了,同时照辈分讲,他们还是叔侄关系,又如何能做得了夫妻?

但是以祁皇朝对他的了解,估摸这庆亲王是认真的,他是真想要小九儿给他受孕生娃!

而祁殿九听了也无半分抗拒,一面淫臀前挺、将两瓣臀肉砸地四颤,蜜穴媚肉把那根肉棒裹紧,自幽穴花芯里处迸出许多爱液,连雪腹都清晰地隆出一团凸起,让人一见便知道庆历亲王的鸡巴已是顶到了这骚浪丫头的子宫深处,一面则张开香唇哼出声声莺啼,浪叫着回应男人那句话:

“好,好呀……那王爷要赶紧射出来……嗯……快点让小九……哦……怀上你的孩子……”

有此一句,是个男人恐怕都再无所求了,遑论那满心满眼都是面前娇羞少女媚脸儿的庆亲王,先是一手掌掴祁殿九那并不算丰盈、却也堪坚挺饱满的雪嫩翘乳,似鼓掌一样打地两只软奶儿左右啪啪乱甩,而后才双掌紧箍住这俏美神娘的细腰,如之前大典那样把祁殿九当做自己鸡巴套子般按在胯上猛猛套弄,每每龟头都戳开那一圈敏感润滑的子宫口,直直顶到她花房壁上,把盈满的甜腻汤汁插得“噗呲”外喷,把他黑丛的阴毛都给湿透。

“好九儿!好乖奴儿!!”

庆历亲王低吼着加快抽插速度,若场中谁人能透视少女小腹,便能发现那顶硕大如伞的龟头已经肿胀到发紫,整根肉茎也在一层层黏滑紧致的媚肉缠裹下爽地抽搐,一看便是马上要射精。

秀颈后仰的祁殿九似乎也感觉到深埋在自己腿心里的鸡巴到了极限,也终于不再将纤腰往背后倒去,而是学着一旁杨神盼的模样,把香软酥胸扑到庆亲王的脸上,一对白皙透粉的玉腿却依旧鸭子坐般努力地夹紧他粗腰,顺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去起伏桃臀、花芯下压迎合龟头,股股刺激酥地她两只可爱娇嫩的足底儿都弓起。

啪!啪!!啪!!!

臀丘下落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少女两瓣腻滑稚嫩的鲍肉都快被肏的卷边,却仍然止不住地裹着阳根又吸又夹,濒临高潮之际,庆历亲王也爽地两条粗糙毛腿都绷直。

赵启坐在小几后,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最左边,兰色襦裙的南宫心月已是被人摆成了侧躺的姿势,外衣虽然没有被褪去,可一条匀称修长的美腿被人扛在肩上,却也让这位气质儒雅温和的观音宗主胴体春光大露,裹在胸前的布料也早就不堪所负,把两只硕大雪白的肥乳给甩在外面,随便哪位宾客用手揉捏把玩,或是干脆将峰峦尖上的那一粒嫣红含在嘴里,她那张樱口自是也被人用鸡巴享用,被操的“嗯啊”出声。

稍微往右一点,就是被三个男人团团围住的祁白雪,原来那宾客在这青衣赤足的名器玉穴儿中射了一发后还觉不够,竟是转移目标又到了霜冷神女的小嫩屁眼儿,撞得软糯淫臀啪啪作响,另一人则见缝插针、丝毫不嫌弃这美人的腿心耻丘才被人灌过一发浓精,宁愿当了最下面的人肉垫子,只想着爽爽把自己的鸡巴给捅到祁白雪的子宫里处,一面揉玩吮吸着她的丰挺饱满,一面将她两瓣湿腻美鲍插得外翻,操得这凰裙仙子情动如潮,“哦、哦”地浪叫出声,也自觉扭着小腰迎合,红唇也再不羞怯地主动把祁皇朝龟头上的残精给吸个干净。

至于那早就被快感俘虏成神女性奴的杨神盼,此刻所服侍的宾客就更多几个,光是面前被她埋着螓首、贴着胯部含屌吸精就有两个,左右双手也各自握着男人的鸡巴,伴随她被调教到已有记忆地淫躯媚肉向上撅起梨臀、从两片泥泞粉腻的花唇中脱出半截肉棒,泄出一串浪水儿,葱指也跟着迅速上下撸动,随后湿滑白嫩的馒头穴腔重新吞进那顶龟头,把一对雪腻的肥奶子胡乱狂甩给他们看,那白衣绝美的灵隐天仙儿便真同那母狗雌畜一样“齁、齁”地把檀口中的阳物给吐出,香丁却还和马眼勾连着一线晶莹的银丝。

到了最后,就是还没有被其他宾客侵犯、已许诺后半生只给庆历亲王一人裹屌吞精的祁殿九,虽是娇躯只服侍这肥猪一个,可看她俏脸羞红、神情迷乱的状态并不比其他神女要好,玲珑娇小的胴体早就被那根大鸡巴给肏的酥软,只剩下一对藕臂还倔强地撑在那老鬼的脑袋两边,可就看庆亲王肉棒在她腻滑湿润的蜜穴越来越快的进出速度,把祁殿九操的臀浪激起千层、凝脂奶肉震颤不休,少女倒下也不过迟早的事。

但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一番要给庆历亲王生娃做妻的话太过惊人,让赵启的目光最后停留在狐裘少女身上过久,这才看完了祁殿九嫩穴儿被啪地“噗滋”受孕,腿心间粉嫩子宫都给那肥猪灌种到隆起的一幕。

“啊……射,射进来了……”

“奴家……终于,嗯……要做王爷的妻子了呀……”

隐隐间,赵启似是看到祁殿九仿佛漫不经心地朝他这里投来一眼,一双明澈美眸藏着的情绪复杂至极,有娇羞、悔恨、兴奋……最后被庆历亲王火热的精液那么一烫,又全都化作了快美的春意,也再不去瞧任何人,只兀自把两只杏目翻白,用紧窄的宫颈穴腔把肉棒卷绕环住,一股脑地把这些白浆嗦进花房深处。

……

闭上眼,赵启已经不愿意去回想,可酒楼里那“说书人”的吹嘘和感慨还在继续。

“虽然我没能单独和南宫宗主独处,享用仙子媚穴蜜肉,但我不觉得亏,因为我能感觉到,就是要人多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起这些神女骨子里的淫性!”

“再说,我也有自知之明,单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这大美人?”

“还好我是和其他人一起上的,一个插她小嘴儿,一个插她嫩屁眼,我才能给这娇娇神娘插出潮喷……”

赵启端起酒杯的手又是一顿,心中哀苦,却又不得不承认地默自点头。

这一点“说书人”倒是说得对,毕竟他前脚才亲身见过那观音宗主是如何被人肏的喷水放屁,霜冷九州的青衣神女又是怎样被人插得甩臀潮吹,还有那恬静绝美的灵隐仙子摇乳深喉、纤腰乱扭……

此等淫景香艳回荡在脑海,任是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兽欲大起,再苦浊的酒也当做金樽玉液来喝,赵启杯中的这一汪已是上品,可他偏偏却喝地倒过来,舌尖一片酸涩,再配合台下那一阵阵窃窃私语和谈论,就更不是滋味了。

届时,酒菜上齐,因为他这尊者身份,掌柜似害怕他吃得不够尽兴一样,擅自多给他上了几碟小菜,换做平常,他肯定会觉得店家上道,一口美酒一筷肉,再听着台下那如评书般的黄谣感言,光想想都是一件快事,可现在他越看越只觉碍眼,心头平生了许多怨气。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就甘愿受种,做那些男人的精盆性奴?

赵启咬牙,一只手紧紧攥着酒杯,他或许就不该对于祁皇朝和庆历亲王邀请他赴宴这一件事抱有什么期待,早知道等待他的是这些,即便清楚能在这盛会中插盼儿的小嫩屁眼儿,被九儿用香唇吻嘬一番,他也不会来!

到走出寝宫门外时,他都还有所期待,觉得或许祁白雪和杨神盼并非出自本心,应该是受了这些淫贼的胁迫才甘愿撅着丰臀肥乳来给他们揉玩裹屌,可当看见祁殿九在被庆亲王灌了一发浓精,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他胸脯上,真若那抵死缠绵的爱侣一样去拥吻那张肥脸,不住将红唇香息扑在他脖颈上时,赵启忽而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王爷今天才给了奴家两次,要让九儿怀上孩子,可还要多多努力呀……”】

【“那是肯定……不过乖侄女,咱是不是该换一下称呼了?”】

【“嗯……说的对呢,小九已经是叔父的妻子了,合该叫你……夫君啦!”】

【“对……对!就该这样叫,哈哈……本王的好娘子,好奴奴……今天老子一定会让娘子受孕!”】

小九儿最后是这样主动压在那老鬼身上沉沦的……

又是一杯酒,可菜却一口未动,因为赵启知道自己绝没有胃口,也早就被那一声声浪啼淫语给喂饱,明白杨神盼和祁白雪的下场也会和祁殿九一样,不过做了那朝中权贵的贱妻和骚奴,或是祁皇朝,亦或是召德真君。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关他的事了,从边关回来一趟,他还是什么都没能改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与自己邂逅的白衣仙子堕落肉欲,见证那要自己给她治病的狐裘少女做了他人娇娘。

罢了罢了。

台下“说书人”依旧孜孜不倦地讲着那一日盛典,而真有能力亲身经历的却早就挣开了人群,消失在茫然红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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