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养女不穿白丝不准上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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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是宿舍里、灯下、刚做完一件脏事之后的、带着较劲的笑。

我让她们上床。

她们钻进同一床被子。

睡裙和睡袍都没有再穿好,肩臂裸着,腿在被子里缠到一起。

奥黛塔面朝里,沃雅妮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却不老实地放在她腰上,像在确认这块地方今夜属于谁的视线。

奥黛塔抓住那只手,没有甩开,只是把手指一根一根扣紧,扣得比拥抱更用力。

较劲就藏在这点力道里。

“晚安,父亲大人。”奥黛塔说。

“课还没完哦。”沃雅妮莎的声音已经发懒,仍要补刀,“下次该讲到我了。公平。”

我把灯拧暗。

门缝里最后看见的,是两具抱在一起的身体:冰蓝和青绿的头发散在同一只枕头上,乳尖在薄被下顶出形状,谁的脚踝压着谁的小腿,像亲密,也像抢位置。

“睡。”我说。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只剩我的脚步,和房间里压得很低的、分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一声短促的笑。

白天的课仍在书房。

阳光从南窗切进来,照着摊开的诗集和乐谱。

奥黛塔坐得笔直,白衬衫扣到喉下第二颗,笔尖不偏;沃雅妮莎把椅背坐斜,青绿长发披着,脚在桌下轻轻打拍子。

我讲音步和呼吸,她们听着,偶尔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昨夜的味道——精液、舌尖、争抢时的笑——可谁也没有在课堂上说破。

只有沃雅妮莎在我纠正她一个元音时,故意把嘴张得太开,让我看见她的舌。

“下午我去剧团。”奥黛塔合上本子,“把杆加排练。父亲大人,晚饭不必等。”

“小沃雅妮莎呢。”

“休息。”她撑着下巴,眼睛弯着,“嗓子要养。父亲大人陪我说话就好。”

奥黛塔看了她一下。

那一看很短,像要说什么,最终只点头,起身。

出门时她的背影仍是那条直线。

门关上,宅子忽然变大。

壁炉里的火很小。

雪光从窗帘缝里进来,把沃雅妮莎睡袍领口的那截乳沟照得发亮。

她没有立刻开口。

先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我手边,自己却绕过书桌,坐上桌沿,腿在我身侧轻轻晃。

家居袍只系了一半,里面是一件近乎没有的背心,乳尖把布顶出来,腿上什么也没穿。

“父亲大人。”她说,声音比课堂上软,“小奥黛塔被您操的时候,叫得好听吗。”

茶匙在杯里停住。

“小沃雅妮莎。”

“我在问正经的。”她用足尖碰我的膝,“她那么安静的一个人,穴被打开会不会还是安静。昨夜她教我含您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后面。想您进她里面的样子。也想——”她顿了顿,耳根红了,嘴角却不躲,“想您进我里面的样子。”

邀请其实是我先说出来的。话在舌头上烫了一整上午。

“如果你愿意。”我说,“父亲可以教你。不是嘴。是她经历过的那种。会痛。你可以拒绝。”

沃雅妮莎看我,看了很久。

随即她把那半条袍带解开,背心连同袍子一起从肩上滑下去。

水妖的身体在雪光里一览无余:肩臂浅淡的晶体纹、比奥黛塔更丰软的胸乳、腰窝、淡得几乎没有的耻毛、以及那道还没被进入过的、已经自己亮了一层水的缝。

她抓住我的手,按上自己的乳。

“我同意。”她说,“现在。趁小奥黛塔在把杆上忍痛。让我也忍一次。”

我把她从桌上抱到地毯上。

先热吻。

她的吻和奥黛塔完全不同——会吸,会哼,会把舌尖送得很深,换气时发出细小的、像练习高音前的那种颤。

唾液很快把两人的下颌涂亮。

我解开自己的衣,让她的手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她捏着,不套,只是量,像在记一个音高。

“父亲大人。”她忽然问,指腹刮过马眼,“您品过小奥黛塔。现在品我。我们谁更色情。”

“还没进你里面。”我的鼻子埋进她举起的臂下,“现在先闻。”

她的腋下比奥黛塔更润,几乎没有酸,是一层薄薄的、带点水气的体香,像刚从湖里起来。

我舔进去,她立刻笑出声,笑完又喘:“脏——父亲大人连那里都要……哈啊,小奥黛塔的腋下是不是更浓。她练舞会出汗。我唱歌只出这里……”

我没有答比较。

把她的腿折起来,脸埋进腿心。

穴是浅粉的,阴唇比奥黛塔更软、更厚,水多,气味却淡,带着一点凉,像含在舌面上的润喉糖化开。

我吸住阴蒂,她的腰弹起来,足背绷直。

玉足就在我耳侧。

我握住一只,把鼻尖抵进足心:干净的皮肤,微潮,没有茧那么厚,只有足弓深处一点闷过的、属于女人的甜。

“脚也要闻吗。”她用另一只足去碰我的脸,趾缝分开,“父亲大人好贪。小奥黛塔的白丝脚,和我的光脚,您更想舔哪一只。”

“都要。”我在她穴上抬起眼,“可你现在捏着父亲的东西问这个,是想听我说你赢,还是想听我说她赢。”

“都想听。”她把茎身贴上自己的缝,来回磨,水把龟头涂亮,“您说她色,我会吃醋。您说我色,我会更湿。父亲大人,插进来。评语用穴听。”

我抵上那口紧闭的穴。比奥黛塔更滑,却同样窄。进去一个头部时她叫出声,不是压着的,是真的痛叫,尾音发颤,像唱破了某个不该破的音:

“啊——痛、痛、父亲大人太大了……小奥黛塔是怎么把这根吃下去的……”

“忍一下。”我吻她的眼角,“像你唱高音那样。把气放下去。”

她真的把气放下去。

腿环上我的腰,鳍饰在发间轻轻撞。

我再进一寸,膜的阻力比想象中薄,裂开时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背,叫声拔高,随即又落下,变成带水的哼。

全部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抽动,穴里又热又绞,水比血多,凉意很快被摩擦烧成热。

“进来了……”她睁着眼看我,紫一样的水光在眼眶里转,“父亲大人的……把小沃雅妮莎撑满了。评语呢。现在可以评了。”

“色。”我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比你问问题的时候更色。里面会吸。叫得比她响。”

“那就是我赢了。”她忽然笑,笑完被下一记撞碎,“哈啊——赢了也、也要被操……父亲大人、那里、顶到唱歌的位置了……好奇怪、好深——”

她进入状态快得惊人。

痛还在,叫已经浪了。

女高音的嗓子一旦放开,每个字都带共鸣:父亲大人、再快一点、小穴要坏、不要拿出去。

她会在被顶到最里面时提起奥黛塔,像故意在伤口上撒糖:“小奥黛塔叫您的时候,有这么浪吗——啊、没有吧、她那么安静——那让我叫给您听——”下一秒她又自己咬唇,眼尾却全是得意。

乳浪随着撞击晃,腋下被我再次舔开,玉足在我背后绷成两只弓。

我揉她的阴蒂,同时狠干。

她的叫声忽然变了调,从放肆收成一段发颤的、几乎像咏叹的气音。

身体先于语言开始抖,腿夹死,穴里那圈肉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溅在我小腹上、地毯上,比高潮本身更失控。

潮吹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晶体纹的肩臂发亮,嘴张着,一时发不出声音,随后才断断续续地落下:

“去了……父亲、小沃雅妮莎去了……水、水在喷……好爽……”

我没有立刻射。让她在余韵里被浅浅地顶着,直到她自己把我的脸拉下来吻。吻里全是笑。笑完她说,声音哑,却亮:

“做爱原来是这么爽的事情。比唱歌还爽。父亲大人,您把小奥黛塔变成女人,也把我变成了。以后……我要经常来。”

我射在她里面。她接受的时候还在轻轻抖,用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溢出来的白浊抹到自己小腹上,像在确认这堂课的句点。

以后的日子,她没有说谎。

奥黛塔去剧团的黄昏,或两人已经各自回房之后的深夜,沃雅妮莎会换上那些不该出现在神父宅里的衣服:领口开到乳晕上沿的家居衫,底下真空;或只穿一条被水浸透的薄裙,裙摆一掀就是光着的腿心;有一次甚至只裹了那条加演用的、几乎等于没有的白胸衣,底裤都不套,赤足踩过走廊,把门推开一条缝。

“父亲大人。”她钻进我的被窝,手脚冰凉,穴已经湿着,把那根还没完全醒的阴茎夹进腿心,“小奥黛塔睡了。让我偷一次。求您操我。”

有时她会先用嘴把我含硬,再自己坐下去,睡袍散开,乳尖在暗里晃。

有时她什么都不脱,只把那条暴露的裙子撩到腰,从后面把穴送过来,回头看我,眼神又红又亮:“快。不要出声。出声她会醒。”被顶到最里面时她仍会提起奥黛塔,可那已经不是比较,是一种上瘾的佐料——“她白天是您的学生,我夜里是您的洞。”说完自己先笑,笑完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把“父亲大人”三个字咬进枕头里。

我一次一次地进她。她一次一次地高潮,有时潮吹,有时只是绞得很紧,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说:明天还来。后天也来。休息日穿更少一点来。

神父的卧室从此不再只有晚祷后的静。

多了一个会唱歌的、会偷跑的、会把暴露的身体送到被窝里的养女。

雪还在下。

把杆还在空厅。

而沃雅妮莎已经爱上了做爱这件事本身,像爱上一段可以无限反复的副歌。

日子一旦被写进日程,罪恶也会变得像日课。

我在书房的日历空白处用铅笔点过几个晚上:奥黛塔练舞归来的深夜;沃雅妮莎养嗓的午后;两人都不在剧团的安息日早晨。

没有第三个人会看见这些点。

可两个女儿心里都有一本对照表。

谁先被叫进神父卧室,谁在空厅把杆下被按着腰,谁在告解室那扇隔板后面跪下来——她们不说破,只在餐桌上用眼神交换已经做过的事情。

奥黛塔的夜晚,几乎总是从白丝开始。

她练完回来,舞服外仍套着那双舞台用的白,膝弯湿,腿根的蕾丝咬进肉里,足尖鞋套一脱,丝面的脚心便热腾腾地躺进我掌心。

我让她坐上书桌,自己坐下,把一条腿架上肩。

白丝美腿在灯下像两段被釉过的瓷,又热,又韧,又色情。

我先用鼻子从足心嗅到膝弯,再张嘴隔着丝舔。

咸的。

潮的。

舞者特有的、把杆之后闷在丝里的气味。

她不叫,只把另一只脚的足尖点在我胸口,像在打拍子。

“父亲大人今晚……要腿,还是要里面。”

“先腿。”

足交是她越来越熟练的一项。

两只白丝脚掌夹住阴茎,足弓正好卡住茎身,上下磨的时候丝面发亮,马眼渗出的水把趾缝浸深。

她有时并拢用足心套,有时分开,用被丝裹住的拇趾去刮顶端。

我按着她的踝,看那双曾在舞台上精确到分毫的脚,此刻夹着养父的东西,认真得近乎虔诚。

射在白丝上的时候,精液顺着足背淌到蕾丝边,她会自己低头看一眼,耳尖红透,却把脚抬起来,送到我嘴边,让我把脏掉的那一层舔净。

素股是后半夜的事。

她趴在我的床上,睡裙掀到腰,白丝不脱,只把底档拨开。

我把阴茎挤进她两瓣臀之间,那条深缝又紧又热,股沟里的皮肤细,白丝腰头还勒着。

不进穴,只在臀缝里抽送,龟头一次次从尾椎下缘冒出来,顶到她后腰那一点窝。

囊袋拍在她被丝裹住的腿根上,发出闷响。

她把脸埋进我的枕头,声音仍短:

“父亲大人的……在屁股缝里。好烫。小奥黛塔的穴……也在流水。您若要评,今晚腿和臀都给您了。”

我常在素股做到一半时把她翻过来,脸埋进那口已经湿透的穴。

奥黛塔的穴味浓,带着练功后的热和一点未散尽的酸甜,阴唇被白丝边磨得微肿,阴蒂一含就跳。

我舔到她大腿发抖,她才会伸手按我的后脑,平淡的嘴里漏出那句已经不太平淡的:“父亲大人……吃吧。小穴是您的。”

沃雅妮莎的日程更吵。

她喜欢先被看。

跪在我两腿之间,青绿长发拨到一侧,鳍饰轻轻撞,张开那张天生就润的嘴。

女高音的舌头宽,唾液多,会先把整根从底舔到顶,发出她自己都满意的水声,再抬眼看我——看我是否正因为这张嘴而丢脸。

浅含、深含、用喉头去吸冠沟,偶尔把龟头抵在舌面上展示给我看,含糊地问:“父亲大人,小奥黛塔教得对不对。我有没有比她更会。”

“你更响。”我说。

她就更响。

故意把“啾”和吞咽声做给父亲听。

含到我腰眼发麻时,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环上我的腰,就着站姿进她。

水妖的身体凉,穴却热,又滑又软,一插到底她就叫。

叫声是真的动听,带着共鸣,每一个“父亲大人”都像从胸腔里推出来:

“啊——好深、抱着操好深……小穴要被父亲大人干穿了……轻一点、轻一点又不要真的轻……哈啊、求您、求您再顶那里——”

求饶和求更多叠在同一句里。

她的乳贴着我的胸,腋下的润香随着动作蒸上来,玉足在我背后绷直。

被顶到最里面时她会真的求饶,眼尾全红:“太快了、要去了、父亲大人抱抱、不要放下——”随即潮吹,水喷在两人小腹之间,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笑,笑完又咬。

她的穴是另一种美味。

淡、凉、水多,像含化的糖。

我常把她按在窗边的椅上,腿架上扶手,先舔再进。

舌面分开那两瓣更厚的唇,吸阴蒂,把潮吹前那一层透明的水喝掉。

她会按着我的头哼歌,哼着哼着走调,走调了就骂自己,骂完又把缝往我脸上送:“父亲大人,小奥黛塔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您要说实话。”

“都好吃。”

“滑头。”她用湿漉漉的腿夹我的耳,“那您日程表上的点,要点得公平一点。”

公平这个词,在那几天里只是玩笑。

直到某夜,我离开她们宿舍之后。

门没有关严。我本该直接回自己的卧室,脚步却在走廊里停住。灯已经灭了。床上有极低的、压着的声音,像怕穿过墙壁,又像怕被父亲听见。

“你下午又去了。”奥黛塔的声音。

“你夜里也去了。”沃雅妮莎的声音,“白丝都没脱干净。父亲大人枕上有你的味道。”

安静了一会儿。布料摩擦。大概是谁的腿碰谁的腿。

“我不想和你抢。”奥黛塔说,仍平,“抢会把我们变成两个人。我不喜欢。”

“我也不想。”沃雅妮莎的笑很轻,“可我已经爱上做了。你也是。你不说,你的腿会说。你的穴会说。”

又安静。我站在门缝外,手按着自己的领口,没有进去。

“那就定一条。”奥黛塔的声音更低,“公平恋爱。公平竞争。谁也不许在另一人不知道的时候把父亲大人独占太久。日程可以有。偷偷较劲也可以。不要把友谊撕掉。”

“公平竞争。”沃雅妮莎重复,像在咬这两个字的味道,“那以后谁先把父亲大人叫硬,谁先含,谁先被舔,都算分。谁高潮的声音被他记得更清楚,也算分。”

“不要把这件事变成剧场。”

“可我们就是剧场里的人。”沃雅妮莎轻轻哼了一句没有词的音,“小奥黛塔,你认真的时候好可爱。好。公平恋爱。我答应。你也要答应——下次你穿白丝去找他,回来要告诉我。我穿少去找他,也告诉你。”

“……好。”

被子里有细小的响。像握手,又像只是把手指扣进另一只手里。奥黛塔又说:“父亲大人若偏心,我们再开会。”

“他当然偏心。”沃雅妮莎的声音已经发懒,带着一点腹黑的软,“偏心我们两个。这就够了。”

她们不再说话。

呼吸渐渐叠到一起。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才把自己的影子从门缝上拿开。

走廊的窗外面仍在下雪。

日程表上那些铅笔点忽然变得像一份被两个女儿共同批准的契约。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

枕边还留着白丝的气味,和沃雅妮莎润喉糖一样的体香。

公平恋爱,公平竞争——这句话在神父的夜里听起来干净,干净得几乎像一句祷告。

可我清楚,它也是一句更长的、尚未开始的较劲。

灯灭着。

宅子很静。

两个养女在同一张床上抱着,用悄悄话把彼此的欲望分成了可以并存的两半。

而我躺在自己的黑暗里,硬着,想着奥黛塔的白丝足弓、沃雅妮莎抬眼舔舐时的嘴,以及那两口都被我品过无数次的、味道完全不同的穴。

日程明天还会继续。

公平恋爱的第二天,奥黛塔就有一场夜场。

《寻灵》加演,她黄昏出门,斗篷扣到喉,白丝在裙摆里一闪。

临走时她看了沃雅妮莎一眼,那一眼里有“日程今晚空着”的意思。

沃雅妮莎笑着挥手,说“早去早回”,把门送上,背对着门把笑收成另一种形状。

“父亲大人。”她转过身,睡袍已经解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要跳到后半夜。我们先犯规一次。”

客厅的壁炉还亮着。

她没有把我往卧室带,而是把我按进那张平日读晚祷的长椅,自己跨坐上来。

青绿长发散开,胸乳送进我脸上,乳尖已经硬着。

水妖的玉体在火光里发亮:腋下潮润,腰侧晶体纹,腿心那道缝自己分开,水滴在我长袍上。

她抓着我的手,一处处按过自己——喉、乳、脐下、腿根、足心——像把全身的敏感点列成一份色诱清单。

“公平是她定的。”她低头,舌尖描我的唇,“偷跑是我定的。父亲大人,今晚用我的嘴、乳、穴、脚,把她不在的这几个小时用完。”

她先跪下。

客厅的地毯磨着膝,她把阴茎整根含进去,深到喉头收缩,抬眼看我,故意发出那种能传到空厅的水声。

含到我低喘,又把茎身夹进乳沟,用两团软肉上下套,乳尖擦过腹肌。

然后她转身,双手撑着椅背,把穴送回来,自己坐到底,叫出声:

“啊——客厅里也好深……父亲大人、小奥黛塔的把杆还在那边……我在这边被您操……哈啊、犯规好爽——”

射过一次之后她把我拉进厨房。

厨台还留着晚饭的甜菜汤气味。

她跳坐上石台,腿分开,玉足踩在我腰侧。

我先舔她。

厨房的灯光冷白,把那口浅粉的穴照得很清楚,水沿着台沿往下淌。

她按着我的头,脚腕夹紧:“吃干净。等一下要用穴把父亲夹射。”插入的时候她的背抵着碗柜,柜门轻轻撞。

臀瓣拍在石面上,乳浪晃,她忽然伸手去够一只木勺,笑着咬在嘴里,又吐掉:“还是叫出来好听。父亲大人,小奥黛塔要是现在推门,会看见她的妹妹在砧板上。”

我顶得更狠。她潮吹的时候水溅到灶台边的干布上,自己看着那摊水,眼尾全红,却仍在笑。

后院是后半夜。

雪停了,石砖上结一层薄冰。

她只裹着我的黑袍出来,袍里真空,赤足踩得发白。

我把她抵在柴房门上,从后面进她。

户外的冷让她的穴绞得更紧,呼出的白气和叫声缠在一起。

“冷……里面好热……父亲大人抱抱……玉足要冻僵了、您揉一揉——”我握住她的脚,边操边搓那两只凉透的足心,她便整个人往我身上挂,臀瓣拍出的响在空院子里清得吓人。

结束时精液从她腿间滴到雪上,她低头看那点脏,低声说:“明天会化。她看不见。”

她看不见。但她闻得见。

两天后的清晨,奥黛塔在洗衣盆边停下。

黑色长袍的下摆有一处洗不净的、浅淡的腥。

厨房干布上有一块风干的水渍。

神父枕套里,皂香之外,还有润喉糖一样的体香——那不是她的。

她把白丝一只一只叠好,叠到第三只时,手指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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